她和褚晋那么亲密,不说用个杯子勺子都不分你我,那亲来亲去的。。。。。。
头大啊,头大。
“来,我看看,这么红啊,那你打不了青霉素的。”
坐等了三十分钟,做皮试得到了这样的结果,周然心里沉了沉。
盯着自己手腕上那一点点被针扎过的地方,还有点不死心:“这就算过敏吗?”感觉也不是特别严重吧。
“对呀。”护士眼下也很忙,没有多解释什么。
周然锁着眉,有些委屈地瞧了一眼身边家里三人。
“过敏那要怎么办啊?我们家都没有人过敏的呀。。。。。。”
“过敏的话那就吃药,你回去找医生告诉他结果,他会配药的,过敏这种事属于个人体质,你们不过敏不代表她不过敏是不是?”
周然叹了口气,认命了。
起身安慰几个同样愁眉不展的大人道:“没事,不打针还好呢,不用被扎屁股。”
然而事实是,本来一针能解决的事,到要吃药的份上,就变成了一大堆药。
饭前的、饭后的、早中晚的、胶囊的、冲泡的,从时间到数量。。。。。。全都有讲究,不能乱吃,周然嘴上安慰他们说自己从小就不怕吃药,但心里却是格外烦闷,她是不怕吃药,但她从来没吃过这么多、这么麻烦的药啊。。。。。。
“你发我的单子我看了,什么糜烂的,好吓人呀,医生怎么说?”午休的褚晋终于得了空,跟周然通电话。
上午周然发来那单子,一看给她吓一跳,总觉得大事不妙,以至于心里总是想着烦着,都没什么心情做事。
“医生说没什么事,主要就是杀那个幽门螺旋杆菌,其他就是自己好好养胃。。。。。。褚晋,医生给我开了好多药啊!”在医院除了做胃镜时是真难受哭了之外,她一直都没表现出什么软弱来,但眼下一跟褚晋讲点话,不知怎么的就委屈起来了。
“好多药,我觉得我都吃不明白,特别是早上要吃的,早饭前三十分钟要吃,吃完饭三十分钟又要吃,特别麻烦,本来早上就急急匆匆的。。。。。。”
“别急别急,都是些什么药,怎么吃的,你都发我看看,我给你理理。。。。。。那做胃镜呢?难受吗?”
“难受,以后再也不想做了。”周然将扭成麻花的餐巾纸掰断扔进垃圾桶里,恶狠狠道。
“我们乖乖吃药,等你好了,以后就再也不做了,好不好?”褚晋一个人猫在所里院子的柚子树下,有值班备勤的也都在食堂里吃饭,进出往来会路过,所以她也不敢大声说,只得小声恳切安慰:“感觉听你声音都不太对了,嗓子怎么了?”
“插管子弄的,有点疼,吃饭喝水吞咽会难受。”
“小可怜。。。。。。”
“对了,褚晋,有个事我要跟你说。”
咋这么正式啊!
褚晋被吓得头皮一紧:“什么?”
“幽门是会传染的,所以我觉得在我好之前,我们得稍微保持点距离。。。。。。”
“。。。。。。”
“吃饭啊,喝水啊,都得分开,最重要的是!”周然深吸一口气,下意识瞥了一眼房门外,这很重要,可千万不能被听见,于是压低了声音:“嘴就先别亲了!”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