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率的赤忱、拥抱,享受对方的服侍、给予。
可能也是周然那种固执的强调,强调付出者也应该是享有者,所以褚晋也逐渐学会了对自己好,这种对自己好,用周然的话来说,就是配得感。
享受本身是不应有羞耻感的,就像工作累了可以休息,运动多了可以吃甜品,别人对你好就是因为你好。。。。。。
倒也鲜少有这种睡着睡着起来就做的情况,无论是大脑还是身体,都还没有完全从深度睡眠的迷蒙中完全苏醒。
耳根被周然舔舐得发痒,褚晋下意识地偏首,被周然压在身下的右手,半松半紧地扣起对方的腰。
“你这样多累啊,没事的,不用完全避开我这边。”周然为了避开自己受伤的左侧,就只能以一个相当别扭着的姿势躺卧,为了维持这个姿势,能感觉到她腰上腿上的肌肉都是紧绷着的。
“你不用管!”
格外强硬、格外霸气地回绝了褚晋的提议。
“你这样我保证你明天起来腰疼。”褚晋还是好意提醒,这家伙连个平板支撑都撑不住30秒,接下来也不知道她准备这么撑多久,不难受才怪。
“哎呀,别管了你,我有数!”
ok
fine
感觉再说,有人就要急了。
褚晋连忙闭嘴。
床上生活,她们两个倒是一直都挺和谐的。之前总是听说女同容易床死,做着做着就容易成闺蜜,但她们就还好,属于欲望挺多,说做就做,不搞那些虚头巴脑的。
这次是意外,很久没做了,不想念是因为身体的精力被分散到其他各种事上,没时间没体力没想头,就算是想。。。。。。也着实有心无力。
所以褚晋觉得自己还挺敏感的。
从深睡中醒来,身体的各种感知也慢慢复苏过来,一旦想要的念头起来了,那种与周然养成的默契也就从体征上很快有反应。
相比较而言,反而是周然有顾忌,那些大开大合是一点不敢用的,除了刚刚怼褚晋的那两句显得有些强硬之外,动作却是轻柔得不能再轻柔了,轻柔到褚晋恨不得按着手的头让她用力些。
“看来晚上,还是吃少了,这个点你就饿了。”
忍不住,蹦出这么一句来,几乎是明着调侃周然了。褚晋轻喘着,勾上周然,嘴唇与切牙贴着她脖颈的薄处,身体不住上挺微颤时,几乎说着就要咬到她的血管。
周然脑门上已经有了汗意,没时间理会褚晋的挑衅,行动上却带了脾气。
褚晋没忍住,短促地吟了一声。
激将法,在周然身上,真的是永远好用。
脑子里刚这么得意地想,没料到身下一空,在正是时候的时候突然停下。
“小妈真不是人,虐待我,不给我饭吃,还让我半夜干苦力活?哪有那么好的事,自己捱着吧。”
褚晋:“????”
不儿!
都什么时候了!
还随地大小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