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有可能,他也不想这么快就招惹上薛家。
但没办法,对方都欺负到脸上了,没必要惯著对方。
“我欣赏你,交个朋友,等我回去与家中长辈商议,此事就算翻篇如何?”薛锦安说道。
说这话的时候,连他心底都没相信自己的话。
不过为了活命,他什么都可以做得出来。
“这次大意了,没想到遇到了个疯子,等我回去,定然要想办法弄死他……”
“早说啊,为什么不早说,交朋友我最喜欢了。”
让薛锦安没想到的是,姜凡闻言,立即鬆开了手,十分热情。
“今日我做东,要不要留下吃个便饭?”姜凡邀请。
“时日不早了,我母亲该唤我回家用膳了,下次再来。”
薛锦安连连摆手,早就与姜凡拉开身位。
“那就没办法了,我就不送了。”姜凡笑眯眯送客。
“告辞。”
薛锦安同样抱拳一路,只是当他转头瞬间,面色阴寒无比,眸光杀机毕露。
等到薛锦安走远之后,姜凡面色阴沉。
薛锦安可以死,但不可以死在飞鹰鏢局,不然鏢局的人会被牵连,这不是姜凡的行事准则。
“儘快凑齐祭品……”
姜凡知道,既然已经撕破顏面了,对方肯定也会想方设法做掉自己。
为今之计,就是要儘快踏入化劲,这样化被动为主动。
另一边,薛锦安出了鏢局,踏上了一辆崭新的马车匆匆离去。
马车內,薛锦安面色阴沉如水,直到现在他的手腕都还传来针扎一样的疼痛。
这是姜凡暗自催发暗劲渗入手臂的杰作。
“姜凡,我记下了,有种你就一辈子龟缩在飞鹰鏢局不出来……”
薛锦安何曾受过这“屈辱”,心中对於姜凡的杀意达到了极致。
“心思歹毒,狠辣果断,断不能留……”
“此人薛锦安觉得姜凡此人极为棘手,回去之后定要稟告族中长辈。
必须趁著对方还没成长起来將其抹杀,除去祸根。
“少爷,我们可以让城中大户委託飞鹰鏢局押鏢,只要委託足够多,飞鹰鏢局一定会让那小子跟鏢,到那个时候就能……”
那板著脸的男人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很好,此事交由你去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