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往年的趋势,这些出身寒室的武者,几乎都是陪跑者。
穷文富武,一向如此。
习武之人消耗如长鯨吸水,绵绵不绝,寻常人家根本很难维持这种开销。
哪怕是千里马,都会因为食不饱,力不足,美不外现。
更何况这些出身寒室的武者。
日积月累之下,出身寒室的武者与其他阔绰子弟的差距只会越来越大,直至遥不可及。
“咦惹?”
“他果然也来了!”
此刻,点將台角落一案几,两个皂袍官员正在整理武生的资料。
其中一个皂袍目光落在点將台上的姜凡身上。
此人正是姜凡上次在县衙户房见过的皂袍吏员。
“怎么了?”另一名皂袍询问道。
“没什么。”
皂袍诧异摇摇头,並没有多说什么。
诸如姜凡这样的年轻人他见过不少,不过想要借武举改命可不容易。
姚青娘坐在观望台上,在她身旁还有一个白衣绝色女子。
这女子二十多岁年纪,身形窈窕,体態婀娜,杏眼桃腮。
其身上有一股说不出的淡定从容之色,有一种真正的知性美。
她与姚青娘二人容顏绝美,吸引了不少人目光。
但两人早就习惯这种视线,並没当一回事。
“你看,那人便是我给你提过的姜凡小郎君。”
姚青娘眸光不断在场上搜寻,很快便看到了姜凡。
白衣女子目光落在姜凡身上,眸光微眯,眼神深处有微光一闪而过。
“的確不简单……”
她似乎是看出了什么,很是赞同姚青娘的话。
另一旁,陈勇、阮白眉、萧南松等飞鹰鏢局的人相隔而坐。
阮白眉的目光一直落在姜凡身上,看著陈勇欲言又止。
不过陈勇並没有发现阮白眉的异样,此刻他的目光大多落在赵都身上。
两侧的观望台上,认出姜凡的人不少。
其中,登高锻造铺的矮胖山羊须管事男人。
“林管事怎么了吗?”
身旁一个头戴方帽的男人问道。
“回东家,我看到了一个熟人,那人正是先前购置残次刀刃的年轻人。”
“就是那个叫姜凡的年轻人?听说他是陈勇的弟子,但陈勇已收了真传,名为赵都,这姜凡估计没什么潜力,不必在乎。”
方帽男人摇摇头,並没有在意。
林管事附和点头,也不再多说什么。
另一边,何傲芙同样坐在观望台上,她容顏秀丽,身材苗条,引得不少人打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