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改名换姓,与高进一同拜师,只不过因为千术手法拙劣,被逐出师门,最后跟在赌神高进的身边当马仔。
“那差不了。”
“看高义与何世昌几乎就像是孪生兄弟,必然是找我们报仇了。”
王凤仪神情顿时有些紧张,摸著靚坤的鬍子,神情有些担忧道:“坤哥,你说我们会不会。。。。。?”
她没有往下说。
別看他们现在锦衣玉食,可这都是一只脚踏在棺材板上得来的。
“放心吧。”
靚坤拍了拍王凤仪的翘臀,调侃道:“一个老千,说到底也不过是大捞家的工具,我们可是大捞家,不是矮骡子。”
“有些事情甚至不需要我们出面,便可以风轻云淡的解决。”
王凤仪的神情稍缓,站起身,摆了一个漂亮的造型,笑著道:“晚上等你回家吃饭。”
“这。。。可能不行,我晚上要去会一会你口中的高义。”
王凤仪撇撇嘴。
“不论多晚,我等你。”
靚坤点点头,一阵香风飘过,踩著红色高跟鞋的王凤仪,俏皮的走出办公室,留下靚坤一个人在风中凌乱。
只有累死的牛,没耕坏的地。
他的身体都已经经过了系统的改造,將乱七八糟的杂质排除,依旧难以应对。
。。。。。。
晚上十点,铜锣湾,娱乐会所。
会所原本是东星乌鸦哥的地盘,上次,因为陈浩南斩了巴闭,导致乌鸦的资金炼断裂,不得已转染给自己了。
了他足足一千万。
乌鸦这个人虽然一身毛病,囂张跋扈,不过他有一个优点:那就是说话算数,到现在为止都没有想过骚扰他的地盘。
倒是他转让给蒋天生的铜锣湾场子,时常可以看到乌鸦的身影在游荡,將一些东星特產偷偷的带入其中。
挣得盆满锅满不说。
还给蒋天生引来了一堆麻烦。
可若是让他放弃铜锣湾的场子,他又捨不得放弃,或许,这便是他打破洪兴规矩,也要参与进来的原因。
也就『呵呵了。
不知不觉,都活成了对方最为厌恶的样子。
楼高五层,一楼大厅,二楼洗浴,按摩,三楼,四楼赌场,接待的客人不同,小一点的在三楼,大一点的在四楼。对应不同的消费,五楼客房。
每天晚上都爆满。
夜晚。
正是三楼,四楼最热闹的时候。
此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