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误会就是误会?”
靚坤轻笑一声:“既然来了,那就留下吧,你一个矮骡子,还没有资格跟我叫囂。”
特么的一分不赔,他还得一些医药费,给陈金城治伤。
空口白牙,便想要將人带走。
天底下,哪有这样的好事!
摆摆手!
龙五几人好似猛虎出笼,出手便是杀招。
。。。。。。
九龙城寨!
月黑风高。
飞机將荷官送到一处荒郊野外,一栋栋大楼,好似一个末日城堡一样,歪歪扭扭的佇立在大地上,加盖的楼顶,破旧的铁皮。
凤一吹!
错落有致的铁皮发出刺耳的金属碰撞声。
飞机抽著烟,斜靠在车门口,冷漠的看著一个个容失色的荷官,阴沉道:“坤哥,给了你们优渥的生活,不思感激也就算了,还吃里爬外。
也不知道你们怎么想的?”
飞机挥挥手,一个个身材壮硕的汉子,將她们拖下来,丟到九龙城寨的路口,一块掉漆的招牌上。
还能看到几个闪烁的大字。
“九龙城,寨子坏了,还丟了宝盖头。”
漂亮的荷官声音有些委屈,回头看了一眼那漆黑的胡同,还能闻到一股腐朽的气味,老鼠嘰嘰咂咂,啃噬著垃圾。
“飞机哥,你跟坤哥解释一下,不是我们做的?”
飞机嫌恶的一脚將人踹开。
“不是你们,那你们倒是说出来是谁干的啊,钱文迪是老板的马仔,每个月的分红可不少,我是看场子的,老板对我如何?你们也看在眼里,老母治病的销,都是老板报销的,
江湖之中,还真的没有几个人敢黑老板的钱。
而你们是第一批。”
飞机掐灭手中的烟,有些烦躁的看了一眼大波的妹子,之前,可是他的最爱,原本还想著进一步发展来著。
“除了你们几个人接触过牌之外,其他人哪怕是想要动手掉包,也没有机会的?”
漂亮的荷官闻言,默默的低下头。
她们之中一定有人被人收买了,只不过没有勇气站出来罢了。
“尤其是不止一张牌桌有问题?”飞机的眼中闪过一丝的戾气。
“若是一些小钱,没有人会拿这事做文章的,一个老千,穷困潦倒,到赌场打秋风,大家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要闹得不是太过分。”
哪怕是钱文迪也不会主动挑明。
“可若是奔著让赌场关门大吉去的,那那就另当別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