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替他卖命啊。
韩宾可不知道什么是客气,尤其是他是带著人与地盘加入的洪兴,別看蒋天生是龙头,实际上他们更像是合作的关係。
蒋天生语气有些平淡,对於韩宾,他也有些头疼,一个个基本上都跟靚坤一样,二五仔一个,没有好处的事情。
没有人做的。
“经费!暂时我也没有,你也知道最近洪兴有些动盪,为替大佬b平事,拿了不少钱,这样吧,免你一年的月费,你意下如何?”
看似询问。
实际上则是將此事定死。
不给韩宾反驳的机会。
他管理的葵青区也属於繁华的区域,虽然比不上铜锣湾,可在港岛也是排得上號的地方,何况临近码头。
韩宾又有做生意的头脑,手下的小弟,一个个跟他似的,非常的低调,可若是任何人小覷他,那就是厕所里找灯。
不知轻重。
每个月洪兴交月费的时候,基本上可都是在百万之间。
一年千万,足够让韩宾鋌而走险。
然而。
韩宾眉头微蹙,有些不满足,他也怕步大佬b的后尘,对付靚坤之事,洪兴的各个堂主皆心知肚明,只不过他们没有想到大佬b会如此的废材。
不仅没有让靚坤有任何的损失,相反还將自己给搭进去了。
“巴闭的两千万,西贡大傻的仓库,加起来足足三千五百万,抵得上洪兴半年的月费了。”蒋天生咽不下这口气。
他出面倒也不是不可以,不过他还需要多一个保险。
犹豫道:“蒋先生,此事是我自己的事,还是洪兴的事?”
蒋天生眉心微蹙,看著眼前的一脸平淡的韩宾,感慨一声:“好大的胃口。也不怕將自己撑死。”
也就是为人处世低调,不像靚坤一样张扬跋扈。
要不然。
他都怀疑眼前的韩宾也在覬覦他坐下的位置。
陈耀皱著眉头,有些不清楚韩宾为何这样说,不满道:“这有什么区別,蒋先生吩咐的事情,难道你还想拒绝。”
韩宾摇摇头,解释道:“若是洪兴的事,出了事,自然有蒋先生兜底,若是我自己的事,这个价钱可远远不够。”
“好歹是东星五虎之一,骆驼的左膀右臂,就这样平白无故的被我给绑了,他们自然不会善罢甘休。
区区一个葵青区,我可扛不住。”
韩宾笑道:“这个价钱,只够让我出手,东星还需蒋先生分担压力,为我兜底。”
陈耀眉头微蹙,抬头看了一眼面无表情的蒋天生,不由感慨万千,韩宾是一个精致的利己者,超出预期的风险,显然是不愿意承当。
同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