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
何世昌有些暴躁,就是声音有些娘娘腔,毕竟身上少了一个关键的零件,手上还拿著一个唇膏,翘著兰指,与他威猛阴沉的形象多少有些不符。
“你就是何世昌。”
靚坤调侃一笑:“说话有些不够爷们,做的事情也是下三滥的人才会做,你无缘无故,打伤西贡大傻,还想轻薄我的女朋友,你很勇啊。”
何世昌表情一冷。
“全兴是我昌少爷的,任何人都不要想从我的身边,將他夺走。”何世昌叫囂一声,便被刘老歪拉住胳膊。
“冷静!”
“他是在故意激怒你。”
转身看向靚坤,浅浅一笑:“作为一个过来人,我给你一个忠告,年轻人,不要囂张跋扈,终有一天,你会因为得罪太多人,將路越走越窄。”
“无路可走!那时便是你的坟墓。”
王凤仪颤抖的手指,抓住靚坤的手臂。
她哪里经歷过这些事情,刘老歪这个笑面虎,杀人可是不沾血的。
靚坤拍了拍她的手掌安抚道:“放宽心,不过是一些嘴上威胁罢了,你老公我的实力足以碾压他们之中的任何人。”
深邃的目光,落在刘老歪拄著拐杖的腿上,听说年轻的时候,被人报復,打断了一条腿,也就是王东看他是跟了自己多年的老伙计,给了他一份差事。
才让它慢慢壮大。
“矮骡子的一只脚在赤柱,一只脚在棺材,想要嚇唬我,刘老歪你是不是想多了,论人数,我比你多。论钞票,同样比你多。
你拿什么跟我比。”
抬头看了一眼招牌:有骨气。
有没有骨气,他不知道,他知道的是:一入江湖岁月催。
不管是混的不如意的,还是混的风生水起的,都希望有朝一日可以金盆洗手,寿终正寢。
可惜,是一个虚假的梦罢了。
无数的电视剧,以及武侠小说,告诉他一个道理:“金盆洗手!”是最为愚蠢的决定,没有之一。
当一个人仇敌遍地的时候。
不可能因为一句金盆洗手,那些仇人便会放过他,相反,还会迫不及待地出手。
就怕错过。
他虽然將自己的主要精力都放在商业上,捣鼓自己的公司。
其中影视公司的生意做的如火如荼,可他並没有放弃培养自己人。
將一些矮骡子的身份转变成了安保人员,本质上还是没有任何的区別,铜锣湾內的清理费,停客泊车的业务,他並没有完全放弃。
给他们找一份事做,不求挣钱,便是为了养些人,关键的时候,可以出来为他拼命。
像王凤仪父亲王东最大的错误,便是想要彻底转型,与过去的偏门生意做一个切割,这样做从长远来看,確实没有任何的毛病。
可他不应该砸了其他人的饭碗。
作为全兴的话事人,他完全可以单独出来做一份事业交给自己的子女,但绝不能將社团当成自己的私產。
矮骡子的江湖,没有人不想上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