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了那个在甲板上,迎风练剑的白衣少女。
那绝美的容顏,那清冷的气质,那窈窕的身段,瞬间就抓住了他的眼球。
“好—好美的女子!”刘浩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艷与贪婪。
“哦?刘兄动心了?”锦袍青年见状,嘿嘿一笑,“这女子虽然长得不错,但看她那飞舟的档次,出身定然不高。刘兄若是喜欢,待会儿我去帮你问问,让她过来陪刘兄喝杯茶,想必她是不敢拒绝的。”
刘浩闻言,却是摆了摆手,脸上露出一丝玩味的笑容。
“不急。”
他的目光,落在了林轻雪的剑法上。
“这女子的剑法,倒是有些意思。看似平平无奇,却暗合某种韵律,只是-太过死板,毫无灵性可言。”
作为一名剑修天才,刘浩自认为在剑道上,有著绝对的发言权。
在他看来,林轻雪的剑法,就像是照著书本一笔一划临摹的字,虽然工整,却失了神韵,是最低级的练剑方式。
“可惜了这么一个美人胚子,却是个不懂变通的剑痴。”刘浩摇了摇头,一副前辈指点晚辈的姿態。
他决定,要去指点一下这个美丽的“井底之蛙”,让她见识一下,什么才是真正的剑道天才。
他对著飞舟的驾驭者说道:“靠近那艘飞舟。”
很快,两艘飞舟便靠在了一起。
刘浩整理了一下衣袍,纵身一跃,便轻飘飘地落在了林轻雪的飞舟甲板上。
“在下巨石城刘浩,见过姑娘。”他风度翩地行了一礼,脸上带著自信的微笑。
林轻雪的练剑被打断,缓缓睁开眼,清冷的眸子看向这个不速之客,眉头微燮。
“有事?”
她的声音,也和她的气质一样,冷得像冰。
刘浩也不生气,反而觉得这种冰山美人的姿態,更有挑战性。
他指了指林轻雪手中的剑,笑道:“姑娘的剑法,很刻苦,但——-却失了灵性。”
“剑,乃杀伐之器,亦是君子之器。讲究的是隨心而动,意在剑先。姑娘这般一板一眼,如同匠人,是永远也无法窥得剑道真諦的。”
他这番话,说得是居高临下,充满了说教的意味。
在他看来,自己一个筑基中期的剑道天才,肯“指点”一个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筑基初期的女子,是她天大的荣幸。
然而,他预想中,那女子或羞愧、或崇拜、或不服的表情,都没有出现。
林轻雪看著他,那眼神,就像在看一个——·白痴。
“你说完了吗?”
刘浩一愣。
“说完了,就请离开。不要打扰我练剑。”林轻雪淡淡地说道。
她甚至都懒得跟这个自以为是的人爭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