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是躲避谷中毒雾的,而地图上只標其一,是为了引路,只有入口没有出□,只因浮雕上刻的详细,所以出入口都有。”
“只要我们在进入虫谷前,找到地图上標记的那只石蟾蜍,应该就能找到避过那些毒雾进入献王墓里。“
这番话,如同一把钥匙,彻底打开了所有关窍。
陈玉楼与鷓鴣哨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恍然。
“原来如此!”
鷓鴣哨重重吐出一口气,脸上是压抑不住的激动。
“好一个献王,心思当真縝密到了极点,若非有这镇陵谱上的浮雕互为印证,我等怕是就要去闯毒雾了!”
陈玉楼更是朗声大笑,一扫之前的阴霾说道:“哈哈,当真是天助我等!”
得到了確切的消息,眾人心中大定,不再耽搁,纷纷手脚並用,从那巨大的椒图龟背上滑了下来。
此时,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约而同地投向了不远处,那口被摔翻在地的玉棺上。
只见棺盖早已大开,里面的景象一览无余。
之前那股浓重的中药气味已经散尽,棺中那具本该被药液浸泡的尸体,此刻已然变得焦黑一片,蜷缩在棺底,如同被烈火焚烧过的朽木。
想来是妖树被破,作为其核心的尸身,也跟著一同化为了灰烬。
棺中原本满满的鲜红液体,此刻也已流失殆尽,只在棺底留下了一层暗红色的污渍。
不过,在那具焦黑的尸体旁,却散落著不少隨葬的宝物明器。
金器和玉器,在昏暗的林间,依旧闪烁著诱人的光泽。
陈玉楼眼中精光一闪,卸岭群盗,求的便是这黄白之物,他当即对著身后的玛拐和哑巴崑崙一挥手。
“去,把里头的明器都收拾乾净,一件也別落下,另外把这位兄弟的尸骨埋在此处吧!”
“好的,总把头!”
玛拐应了一声,与哑巴崑崙一同上前,將被蛇树吸乾的卸岭伙计给挖坑填埋,隨后才小心翼翼的从棺中將那些宝物一一取出,用布包好。
也就在这时,天空中的乌云终於彻底散去。
而一抹瑰丽的红霞,毫无徵兆的染红了西方的天际,將整片山林都披上了一层温暖的金色。
鷓鴣哨抬头看了一眼天色,沉声说道:“天快黑了,咱们得抓紧时间赶到虫谷前过夜。”
眾人不敢再有耽搁,待到玛拐將最后一件金杖明器收拾妥当,便再次整装,准备继续朝著丛林深处进发。
一行人不再停留,毅然决然的踏入了前方那片更加愈发深邃的原始密林之中o
沿著遮龙山密林前行,走了约莫一个钟头,周围的植被越来越稀疏,树木长的也没林中巨大。
最后在太阳彻底下山前才看到了,前方有一条溪流从树丛中穿过,不少大蝴蝶在翩翩起舞。
而在溪谷的前方,地势低矮处,竞能看到古时修建的堤坝残骸,与不少散落的砖瓦建筑。
“总把头,快看,咱们到虫了!”
一名卸岭伙计指著前方,声音中满是压抑不住的激动。
见此,所有人精神为之一振,忙加快了脚步,踏入了那片树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