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玉楼接过药丸,放在鼻尖嗅了嗅,眼中满是好奇。
“这莫非便是传说中,摸金校尉倒斗时服用的神丹?”
金算盘摆了摆手,脸上带著几分谦逊道:“神丹二字可不敢当,不过是些提神醒脑的秘药罢了,並非万能,若真叫咱们碰上那要命的毒气毒瘴,当跑为上策。”
眾人闻言,皆不敢怠慢,就连封思启也是老实的將药丸服下。
一切收拾妥当,工具齐备,正准备入殿之时,灵却是忽然拉了拉鷓鴣哨的衣袖。
“师兄,那个神父怎么办?”
她小声问询,目光瞥向不远处还被捆得结结实实的神父托马斯,以及对方前边的那头巴山猿狖。
鷓鴣哨闻言,陷入了片刻的沉默。
他想起了在苦无寺中,了尘长老那番语重心长的劝诫。
“倒斗一行,本就有损阴德,凡事不可做绝,与人打交道,更多需手下留情,多积善德。”
他观这神父本非恶人,先前也不过是想嚇嚇对方而已。
如今人手充足,又何必非要用一条无辜性命去趟这浑水。
再者那观山太保的猿狖又非常人能与之沟通的,更不能独留对方一人在上面难保出现不测。
想到此处,他心中已有了决断。
“灵,你就留在外面,看著他。”
“啊?”
灵闻言一愣,脸上闪过一丝不情愿,但还是闷闷地应了一声。
“是,师兄。”
一旁的陈玉楼听了,却是眼珠子一转,立刻凑了上来。
“哎,让搬山小师妹一人与那猿猴在此,多有不妥。”
他一副为人著想的模样。
“我看,红姑你也不用下去了,跟著在此处守著,也好有个照应。”
红姑娘闻言,却並未第一时间应下。
她那双总是带著几分英气的眸子,在眾人身上来回扫视了一圈,最终落在了那边正准备绳索的封思启背影上。
听得忽然开口,声音清冷道。
“不行,我要跟著下去。”
一时间,陈玉楼脸上的笑容顿时就掛不住了。
他好歹也是卸岭魁首,当著外人的面,竟被自家妹子驳了面子,这让他脸上有些发烫。
“嘿,你这脾气,如今当著外人的面,连我这把头的话都不听了?”
陈玉楼並非真的动怒,更多的是一种下不来台的尷尬。
红姑娘没有说话,只是又忍不住看了一眼那人的背影。
但最终还是扭过头,一言不发的走到了灵的身边。
那边的神父托马斯,把几人的交谈看在眼里,自己似乎暂时不用被人当成小白鼠去探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