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在旁边冷眼旁观的杨廷和知道这是在敲打他,不过脸上依旧保持那副喜怒不形於色的模样,淡淡道:“陛下说的都对。”
朱厚熜笑著看向杨廷和,问道:“杨先生,接下来该怎么做?”
“一切由陛下圣裁。”
朱厚熜看到杨廷和这副不主动不拒绝不负责的“渣男”模样,嘴角露出一抹坏笑,他喊杨廷和过来自然是一块来背黑锅的,哪能让他给跑了,於是对麦福吩咐道:
“好,那就听杨先生的,来人,將仁寿宫围了。”
“奴婢遵旨。”
麦福领了命令,立即转身向著下面的人下命道:“围起来!所有门户统统围起来,没有陛下的命令一只苍蝇也不能放走!”
数百名东厂番役瞬间如潮水般散去,一片肃杀之气在宫中瀰漫。
围宫这可不是小事情。
杨廷和顿时被他的举动嚇出一身冷汗,急忙劝阻道:“陛下,臣没有……”
不等他说完,朱厚熜便挥挥手打断了他,微微頷首笑道:“杨先生,不必多言,朕懂你。”
说完便带著赵太医跟几名护卫大摇大摆的向著宫內走去。
杨廷和在原地愣了半响,才跟著在他后面走了进去。
“皇太后娘娘,朕听闻您身体不適,特此带赵太医来为您看看身体。”
朱厚熜与眾人行礼后,指了指身旁的赵太医。
张太后脸色难看,並没有理会赵太医,而是皱著眉头问道:“孟洪呢?”
朱厚熜看向杨廷和,“市井民间都在传,您与下毒谋逆有关联,朕是不信的,那便由您来说吧,这样也让民间的人看看,您身为大明的国之柱石,自然不会干出什么谋逆大案来。”
面对皇上的咄咄逼人,杨廷和也只好被赶鸭子上架,躬著身子走到张太后身前,“经尚膳监掌膳太监及小荣子的口供,娘娘您身边的孟洪跟静秋与下毒谋逆大案有关。”
“什么?这怎么可能?”
朱厚熜像是早有预料,微笑著喊了一声:“小荣子。”
“奴婢在。”
“讲讲。”
“奴婢遵命,”紧接著小荣子便將事情一五一十的全部吐露了出来,当然还有听说的成分,不过,孟公公已经被抓入詔狱了,也只能由著他在这说了。
“那都是孟洪做的,与静秋什么相干?”
“这……”小荣子神色犹豫的瞥了一眼朱厚熜,有些为难道。
“有什么就说什么,朕给你撑腰。”
“奴婢遵命,这一切都是孟公公所言,说是静秋姑姑指使他的,而且在静秋姑姑身后……”
“放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