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江户川柯南听到灰原哀说那天的银发男人就是GIN的时候,忍不住感到后怕。
他居然距离暴露就那么近,幸亏那天他没有用麻醉针让毛利小五郎陷入沉睡。
再回想起自己对景元那拙劣的试探,江户川柯南几乎都要喘不过气来。
见他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灰原哀急忙问道:“怎么了?工藤!你怎么了?”
好一会儿,江户川柯南才冷静下来,只不过他的手指还在微微颤抖。
“没什么,灰原。”男孩挤出一个像是在哭一样的笑容,“我只是觉得,我应该从小兰家搬出来了。”
灰原哀的瞳孔瞬间收缩成针状。
“你这话什么意思?”女孩声音颤抖的问。
“我觉得我可能暴露了。”
江户川柯南将他两次遇到景元,并且对景元各种试探的事情告诉灰原哀。
“你真是疯了!”灰原哀压低声音怒吼,“我都和你说过多少次了,不要轻易地接近黑衣组织,他们都说一群疯子,你偏不听!”
作为从小在组织里长大的灰原哀十分清楚,一旦江户川柯南就是工藤新一的身份被暴露,所有相关的人员都会遭到组织的暗杀。
“冷静一点,灰原。”江户川柯南连忙安抚女孩,“我也只是说可能暴露了,你别自己吓自己。”
“就算那个人是GIN,也不代表景元就是黑衣组织的人。”江户川柯南说道,“你想想安室先生,最初我们不也是认为他是组织的人吗?还有赤井先生。”
“别骗自己了。”灰原哀把江户川柯南放在自己肩膀上的手挥开,“能够跟GIN那么亲密的人,怎么可能会不是组织的人?”
GIN作为组织的忠犬,他性格敏感多疑,面对卧底的时候一向是主张宁可错杀,也不可漏杀的。
会让他用那种温柔的态度对待的景元,怎么可能不是组织的人?
江户川柯南知道灰原哀说的是对的,可是,他就是觉得景元不像是组织的人。
非要说原因的话,那就是直觉。作为侦探的直觉。
但是不管怎么样,当务之急还是得赶紧从毛利小五郎家搬出来。
他也是昏了头了,明知道自己招惹的组织那么可怕,居然还敢住在毛利兰的家中,这不明摆着是把毛利兰一家往火坑里推吗?
“不过,你从毛利家搬出来是对的。”灰原哀冷静下来后,思维也敏捷了许多,“他们只是普通人,面对黑衣组织的时候基本上没有反抗的力量。但是,你打算用什么理由呢?而且,你之前把毛利小五郎捧成了名侦探,现在离开,他之后又要怎么办?”
“……总之,先跟小兰、叔叔他们保持一下距离吧。”江户川柯南也没有万全的法子,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如果你没有想好万全的对策,我建议你还是先待在毛利家。”灰原哀说。
“为什么?”江户川柯南有些疑惑的看向她。
“就像你说的,景元也未必会是组织的一员,不是吗?”灰原哀说。
“别开玩笑了,灰原。”江户川柯南皱了皱眉。
“我没在开玩笑。”灰原哀认真的说,“我刚才也是被GIN给吓到了,现在想想,景元还真不一定会是组织的人。”
见江户川柯南疑惑,灰原哀继续解释道:“我不是侦探,没有你那样敏锐的直觉,我只是对GIN的了解比较多罢了。”
她对GIN的恐惧,正是来自于她对GIN的了解。
“如果景元真的是组织的人,那么GIN见他的时候一定不会做任何伪装。”灰原哀说道。
事实上,她也从来没有见过GIN像监控视频中的那样——温柔到简直一点都不像GIN。
银色的长发,扎眼的黑风衣和帽子,这几乎已经是GIN的标志了,再加上那辆古董车,整个里世界没有人不知道这代表着什么。
GIN是黑衣组织的招牌,是代表了组织最暴力的一面。
也正是如此,GIN才敢扫射东京塔,做出各种让不少国际恐怖组织都骇然的疯狂举动。
而就是这样的一个人,在面对景元的时候,不仅脱下了黑风衣,还戴上了眼镜,把银色的长发编成了蝎子辫,温柔的垂在胸前。
若非GIN是她的监护人,灰原哀对那张脸再熟悉不过,她也不会相信这个男人会是GIN。
“可是,如果景元真的不是组织的人,那他跟GIN会是什么关系?”江户川柯南回想景元的模样,喃喃道,“难道他们是兄弟?不,景元的长相也不像是有欧洲血统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