涉猎官场的豪门到底和一般商人不同。
钱花花这才嗯了一声,放心地把屏幕扣下。
“感觉有点热…?”后背被汗浸湿,她脸上还红着,忍不住松了松毛衣的领口:“能开下窗吗。”
“快开快开,我就说该给她把衣服脱了再盖被子吧。”
“是不是人太多了。”
“要不先喝点水?我给你接…”
“刚才谁抱她上床的?”
“我。”柳狂歌单手推开窗户,被风扬起的窗纱糊了一脸:“唔…她不能脱。”
书小晚握着矿泉水:“啊?为什么?”
快被窗纱囫囵吞掉的柳狂歌扒拉两下,仗着个子高,从上方露出一脸真挚:
“我脱她衣服的话,师傅会生气。”
周围几双眼睛顿时看了过来。
钱花花:?
你可闭嘴吧!
“我为什么要生气?”
病房的木门忽然打开,一只修长白净的手松开门把,肩平腿直地迈进来。
黎开单手裹着厚重的绷带,眼眸流转,淡淡地将她上下一扫:
“钱花花,你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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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开有点病恹恹的。
嘴唇没有颜色,眼神也有些飘渺。
见她没什么精神,几个人依次问候几句,就准备先回去了。
她们聚在一起实在太热闹了点,反而会打扰病人休息。
“别想太多。”
走出病房,沈熙挽着书小晚,连自己也沾上一股辣条味道。
她轻轻在钱花花的额头上戳了一下:“我刚才说笑的,不是真的怪你,就算留疤了也不影响黎开的完美,你知道吧?”
钱花花昂了一声。
反应过来这是关心,她嘿嘿笑了下。
“还好你精神。”唐狮笑了下,也把脑袋搁在书小晚肩上:“你都不知道,姐妹早上突然打电话给我,让我把柳小狂带过来,生怕你…”
“怕你有阴影。”沈熙直言:“就抓个人过来逗你开心。”
柳狂歌在旁边挑眉:“我是小丑?”
“怎么会呢,”沈熙安慰:“你是狗。”
柳狂歌:?
凶神恶煞的眼珠子转了转,她一辈子习惯了直来直去,一时竟不确定沈熙是不是在骂她。
旁边的唐狮已经笑得人仰马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