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花花说着,在黎开的肩膀上靠了一下,又很快挪开了。
呼吸的热度骤然拉近又远离,她动作很快,好像真的只是为了不让别人听见。
什么意思?
上一世发生过类似的事?还是她只是随便乱说…
在逗我?
不知道被牵动了哪根神经,等了半天不见下文,黎开颤动着睫毛,忍不住睁开了一条缝隙。
不动声色地,她偷偷往旁边看去。
“醒啦?”
心上人撑着脸,在很近的距离笑着,把偷看的她逮个正着。
黎开愣了下,藏在长发下的耳朵突然发烫。
好烦…
喜欢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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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讲按照着流程推进,大多数同学都聚精会神。
这演讲家的表现确实不错。
草草听了一点,黎小开兴致缺缺地看着台上的胖男人,大概能推论出他的技巧。像这样一个人面对几百人的演讲活动,一根筋地阐述痛苦遭遇是没有意义的,因为人在集体中会天然地对外部减少共情,反过来,如果能把悲惨的故事讲得有趣,人的防备心卸下了,就更容易主动思考更深层次的东西。
台上的男人频繁和同学互动,与其说是演讲,倒更像是一场夹带鸡汤的脱口秀。
梗抛出来,钱花花听懂了,也会一起笑。
黎开靠在椅背上,在喧闹的台上与台下之间,默默地看着她的侧面。
“诶…”钱花花笑着笑着转过来,正巧和她的视线撞上:“你刚才听到没有?”
黎开顿了下:“什么?”
“他说要请三个同学上去。”
“嗯。”
“最后一个会点到你。”钱花花说。
语气太过肯定,像早在上一世就见过同样的事情发生。
黎开沉默一会儿,乌黑的瞳仁不再逃避,只是直直地望向她。
“你怎么知道?”
黎开看着钱花花。
名为重生的窗户纸,在这一刻摇摇欲坠。
她们从见到彼此的那一天就各自隐瞒着秘密,即便亲密相处也像隔着一层哑光的膜,不敢暴露也不敢靠得太近,有时候她也会想,或许自己从来没有以真实的模样和钱花花相处过,那些快乐的记忆都是被她侥幸偷来的宝物,而现在,一切都要结束了。
秘密总有一天会被揭开。
心里压着重石,她只是等着钱花花的回答,就已经快呼吸不上。
“因为——”钱花花开了口。
黎开在身侧握紧了拳。
钱花花说:“我会推荐你。”
黎开:?
还没回过神来,钱花花站起来,高高地举起了手:“老师!”
“黎开说她想参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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