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哥信以为真。
“是吧。”他道,“我就说好好讲好好讲,我看他也不是个不讲道理的。”
他顿了顿,试探着道,“所以你俩说开了?你跟他解释了当年的事?”
……这男的咋这么喜欢刨根问底呢。
我含糊地说:“差不多。”
雷哥松了口气:“那就好。”
“话说其实我也挺好奇的。”他喝了口水,“我觉得以你的性格,不会是就这样不明不白就走的人,而且当年你……”
“雷哥。”我突然打断了他。
空气中安静了一瞬。
“当年的事谢谢你。”我垂了眼,拿了水壶给台子上的绿植浇水,“不过过去的事都已经过去了,如果以后遇到宣衡,也麻烦你不要再跟他提了。”
他动了动唇:“好……好。”
“我不讲。”他说,“你放心。”
我冲他笑了笑。
我又跟他讲了一下要跟音浪签约的事,当然理由不会是宣衡的要求。
我只是说想开了,想重新开始玩乐队,雷哥很高兴,说晚上要跟我一起去流淌。
我没猜错,无论如何,他想重新将神夜做起来的心是真的。
聊到最后我也饿了,决定随便出去吃个早午饭。
只是我即将出门的时候,雷哥想起了什么,突然叫住了我。
“哎。”他说,“你还记得你之前撩的那个小男生不?”
“……”我说,“请你说话注意一点,不要凭空污人清白。什么叫我撩的那个小男生?”
雷哥“切”了一声。
“你少在你雷哥面前装。”他说,“就你那勾勾搭搭的浪荡劲儿,你当时要没故意逗人家我张雷两个字倒过来写。”
他说:“哎话说回来那小男生也是斯斯文文好学生的类型,你还真喜欢这一款的啊,清纯禁欲系?”
越说越没谱了。
我赶紧道:“打住。”
“……我就是觉得那小孩性格太闷了,正好无聊所以逗逗他,让他见识下社会上的人心险恶。”我道,“至于别的意思那真没有,我也没什么理想型。”
不等雷哥反驳我就继续道:“所以到底咋了,我饿死了,我要吃饭。”
“哦。”雷哥说,“也没什么。”
他掏吧掏吧从抽屉里掏了个包装挺精致的盒子递给我:“喏,人走了。临走的时候把这个留给我了让我转交给你,说是伴手礼。”
“孩子的一片心意。”他说。
我抽了抽嘴角。
雷哥说:“拆拆呗,我也想知道咱当地有啥特产整这么精致。”
这人就是看热闹不嫌事儿大。
遮遮掩掩更有鬼,我在心里叹了口气,直接动手拆了。
盒子打开果然是伴手礼。
x市临海,里面是一串贝壳做的风铃。
风铃下面压着一张纸条,我扫了一眼,在张雷探头过来之前将盒子合上了,放回了房间。
“走了。”我说,“下午回来啊,咱俩一起走,你捎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