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
於微微的额头用力地磕在冰冷粗糙的地面上,发出令人心悸的闷响。
很快,白皙的额头上就一片红肿,甚至渗出了血丝。
她哭喊著,声音因为恐惧和绝望而嘶哑变形。
李欣怡看著闺蜜这副模样,心如刀割,也深知这次打假自己同样是帮凶。
她一咬牙,也“扑通”一声跪在於微微身边,朝著院內磕头,带著哭腔喊道:
“张道长,对不起!我们知错了!”
“我们真的有眼无珠,冒犯了您!”
“求求您大发慈悲,救救微微姐吧!”
“她真的快要被那厉鬼害死了。”
赵磊看著门外两个原本光鲜亮丽的女孩此刻如此狼狈卑微地跪地哀求,再想到自己不久前同样被厉鬼折磨得生不如死的经歷,心中不由得生出一丝同情。
他嘆了口气,语气缓和了些:“你们……”
“唉……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呢。”
院內,张凡仿佛完全没听见门外的哭喊和磕头声。
他拿起一串烤翅,慢条斯理地咬了一口,对著屋外喊道:
“赵哥,搞定了没有?”
“赶紧回来吃东西,凉了就不好吃了,味道差很多。”
他的声音平静如常,甚至带著一丝悠閒,与门外的淒风苦雨形成了残酷的对比。
听到张凡的声音近在咫尺,於微微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磕头和哭喊得更加卖力,几乎是用尽全身力气嘶吼:
“道长!道长我真的错了!”
“我可以把钱都给您,我所有的钱!”
“只求您救我一命!”
经过刚才厉鬼索命的恐惧,於微微终於明白,和性命相比,钱財、面子、流量,一切都是虚的。
那种被冰冷鬼手扼住喉咙、直面死亡的极致恐惧,她再也不想经歷第二次!
赵磊无奈地摇摇头,转身准备回屋。
就在他转身时,张凡的声音再次传来,带著一丝淡漠:“赵哥,把院门关上,小心进贼。”
赵磊脚步一顿,复杂地回头看了於微微和李欣怡一眼,最终还是狠下心,低声道:
“道长的意思……你们想必也明白了。”
“走吧,另请高明吧。”
说完,他“吱呀”一声,將那扇象徵著最后希望的院门,重重地关上了,甚至还从里面插上了门栓。
关门声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於微微和李欣怡的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