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著,沉重的棺盖竟被从里面向上顶起了一道微不可察的缝隙!
一截惨白乾枯,指甲又黑又长的东西,从那缝隙中猛地探了出来!
一行人看到封思启从铜槨上取下一面古镜,隨后便是青铜槨发出异响,鷓鴣哨和杨方对视一眼,便知那铜镜肯定是镇尸所用。
坑上的老洋人却是骇得怪叫一声。
“不好,里面的主醒了!”
见眼前发生的状况,封思启脸上没有丝毫波澜,仿佛早就预料到了这一切。
只见他反手便將那包鮫人油,精准无比的从那道缝隙中塞了进去。
紧接著,划著名一根火柴,看也不看,隨手便扔了进去。
幽蓝的火焰,瞬间在铜槨內部熊熊燃起!
“吼!!!”
一声不似人声的悽厉惨嚎,猛的从铜槨內爆发而出,震得整个槨身嗡嗡作响o
那探出缝隙的惨白指甲,疯狂的扭动挣扎,却被卡在缝隙中,动弹不得。
“呼—”
封思启看准时机,將手中那面法家古铜镜猛的又按了回去!
他这一连串的动作行云流水,快到极致,从撬下铜镜到引火封棺,不过发生在电光石火之间。
“嘎吱—砰!砰!砰!”
铜槨內,剧烈的撞击声与悽厉的嘶吼声疯狂传出,整口巨大的青铜巨槨都在剧烈的颤动,仿佛里面困著一头绝世凶兽。
得见火势渐起,他才取下古镜,脚尖在棺盖上猛的一点,身形再次拔高,抓住房梁,几个起落便重新回到了坑上。
眾人看著他手中那面古朴的铜镜,又听著下方坑底传来的恐怖动静,一个个都惊得说不出话来。
那动静持续了足足一炷香的工夫,才渐渐平息下去。
墓室中,只剩下令人心悸的死寂,与一股淡淡的焦糊味。
陈玉楼眉头紧锁,看著下方被烈火包裹的铜槨。
“献王这老东西,到底从哪找来这么个凶悍的替死鬼?”
所有人此时都感到一阵后怕,还好先前没有贸然开棺,否则要是把里面那东西放出来,恐怕遭殃的就是他们了。
事情办妥,封思启这才將视线重新投向了头顶那个巨大的破洞。
“杨方兄弟,看你的了。”
杨方立刻会意,他从行囊中取出飞虎爪,手腕一抖,那沉重的铁爪便呼啸著飞出,精准地抓住了墓顶一根断裂的铜梁。
他用力拽了拽,確认牢固之后,封思启便第一个抓著绳索,如猿猴般攀了上去。
很快,他的身影便消失在那个漆黑的洞口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