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老的意思是,云南一行……”
金算盘摆了摆手,神情却无半点遗憾。
“不去了。”
“云南那地方,云遮雾绕,山势诡譎,我这套寻龙点穴的本事,去了也派不上多大用场,你们有地图相助,加上小友那一身观山望气法,料想来寻得那献王墓不是难事。”
“不过……”
他话锋一转,看向自己的徒弟杨方,眼中满是自豪。
“我这徒弟,跟我学艺多年,一身的本事,不输给任何人。”
“我这把老骨头去不了,便让他代老夫,隨你们走上这一遭,也算是还了小友你的人情。”
封思启著实没有想到,金算盘会做出这般安排。
杨方的本事,他虽未亲见,但也知悉其中一二,加之能被金算盘如此夸讚,绝非寻常之辈。
再者说,此行他也不想让对方去,毕竟年纪確实大了,以后还是少进古墓沾那阴气最好,只不过这老头纯癮头大。
哪天要是手痒了,还想再干一票也是极有可能的。
“前辈言重了。”
封思启郑重的对著金算盘抱了抱拳。
“我代搬山,谢过前辈高义。”
闻言,金算盘只是嘿嘿一笑,隨即又问起了准备工作。
“去云南的各项事宜,都准备得如何了?”
封思启答道,“物资工具,都已託付给陈总把头去办了,他手下人多,门路也广,这些事交给他,最是稳妥。”
正说著,院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却是封学文提著食盒从外面回来了。
“小叔,饭菜买回来了,咱们趁热吃。”
他见到金算盘和杨方,也是愣了一下,经介绍后才恍然大悟。
隨后几人便在院中的石桌上摆开了酒菜。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气氛也热络了起来。
封学文对这位新来的杨方兄弟很是好奇,尤其是听闻对方也有一双能在夜里视物的眼睛,並且夜越黑约能看的清楚,更是忍不住多问了几句。
杨方为人不算健谈,但几杯酒下肚,话也就多了起来。
他放下酒碗,沉吟片刻,便讲起了一桩往事。
“我师父的本事,大半都在这脑子里,至於手上的功夫,嘿,那就全靠我了。”
他这话带著几分玩笑,金算盘在一旁听了,也只是笑骂了一句“臭小子”,並未反驳。
“那还是前几年的事。”
只听杨方回忆道,“我跟师父在黄河两岸转悠,听闻下游有座唐代的王侯墓,早年被河水改道给淹了,后来河道又挪了回去,那墓才重新露了出来。”
“不过当地都传,那墓里邪乎得很,下去过几批人,没一个能活著上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