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贫僧所知,也仅限於此了,这已是贫僧能为你们做的极限。”
他的態度坚决,显然不会再透露更多。
灵还想再软磨硬泡一番,却被鷓鴣哨制止。
他知道,能得到这个线索,已是万幸,强求不得。
“多谢长老指点。”
鷓鴣哨再次对著了尘长老深深一揖。
既然线索难寻,他们也不急於一时离开,便在寺中投了些香火钱,暂时住了下来,准备从长计议。
是夜,月色如水。
封思启找到了独自站在庭院中,望著夜空发呆的鷓鴣哨。
“鷓鴣哨兄,还在为寻人之事烦心?”
鷓鴣哨转过身,苦笑一声。
“黄河九曲,人海茫茫,要寻一个不知名姓,只知外號的人,谈何容易。”
封思启看著他,平静地开口。
“既然如此,不如兵分两路。”
“哦?”鷓鴣哨眉毛一挑。
“你们在此等候,或可再向了尘长老求求情,看看能否打动对方。”
“我则带著学文与白猿,先行一步,沿黄河顺流而下,去那船帮之中,探一探金算盘的下落。”
“这怎么行!”鷓鴣哨立刻反对,“此事是我搬山一脉之事,怎能让封兄弟独自犯难?”
听了这话,封思启笑著拍了拍对方的肩膀笑道:
“你我之间,何须分得如此清楚。”
“我观山太保的手段,你也是见过的,於这三教九流混杂之地,人少行动,反而更为方便。”
封思启接著定下了一个期限。
“你我便以一月为期,无论我是否找到金算盘,一月之后,我都会回到此地与你们匯合。”
见封思启心意已决,且观山太保手段及身份神秘莫测,或许真能在茫茫人海中找到那金算盘。
鷓鴣哨不再矫情,忙对著封思启,郑重地一抱拳道:
“既如此,便拜託封兄弟了,大恩不言谢!”
次日清晨,封思启便带著封学文与巴山猿狖,离开了苦无寺。
走在通往山下的小径上,封学文终於忍不住开口问道:“小叔,咱们……要去哪找人?”
封思启停下脚步,目光望向了遥远的西北方向,嘴里缓缓吐出两个字。
“陕西古蓝。”
他当然不知道那金算盘如今究竟身在何方。
不过此行能碰上,算是运气,遇不到,也並不影响他的计划。
毕竟他的真正目標,从来都不是金算盘此人。
只是不知,那古蓝县的棺材铺地界,如今又是一番何等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