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铁兰笑著点头,没有拒绝吴锋的担心。雪天对她这种孕妇极其不友好,容易路滑摔倒了。虽然穿的厚一般不会有啥事,但是小心一些总是合適的。
李无病烤了一会火,总算缓和过来了,自己的傻媳妇还嚷嚷著白头偕老,现在也老实得很,骑车时那雪落在脸上,那叫一个酸爽!
他不由地问道:“往年也这么大雪的么?我在北边也没见著这阵仗啊,雪都不是一片片的,更像是泼下来一样。”
秦安邦笑道:“哪有这么厉害的,今年的天气真够反常的,没怎么下雨不说,咋还下这么大的雪啊!”
梁小丽笑道:“哈哈哈,你管天管地管下雪啊?天要下雪能有啥办法,下就下唄!大家睡觉时加好煤进炉子里,看看风向留口子通风。”
梁小茜这时候暖和过来,她笑嘻嘻地对李思念说:“小妹,明儿咱们堆个大雪人,让来福这傻狗撞不碎那种!”
李思念高兴点头道:“好呀好呀,可不能又让来福撞倒了,这坏傢伙总是捣乱。”
不怪俩人说这事,来福这傻狗真的能蹦噠,本来前面没下多大的雪,把院子的雪弄一起堆了个不大的雪人。这傻狗不知道是因为不敢冲人呲牙,但又想发飆一下,所以和不能动的雪人较上劲了。反正她们堆一次,它有空就跑去把雪人给弄倒弄塌!
最有可能就是把雪人当秦安邦了,毕竟只有秦安邦一看它有啥不对劲,就整天打它嘴巴子————
閒聊一阵子,李无病就回去房间里面了,他在被窝里闭上了眼睛,精神力进入到空间里面,看著各种各样的物资,他思索著,接下来的几个月,肯定是不能再出物资,需要让那些人消耗一下才行。
完全不必担心其他的事情,因为物资只会越来越缺,因为还债的原因,真的需要很多亿北方的钱才够还清。
具体多少债李无病不知道,不过他知道自己这笔钱只要给了,起码是能够有效缓解这几年国內的困境。
梁小茜回来了,她脱了大衣掛好,紧身的毛衣太彰显女性身躯的柔美曲线了,毕竟毛衣不能太宽鬆了,那样穿著不够保暖。
李无病笑著问道:“媳妇,你明儿想睡懒觉吗?”
梁小茜嫵媚的白了他一眼,只是脱掉毛衣,钻进了被窝里,李无病笑著把被子一盖过头顶。
时间慢慢的度过,整个正月李无病喝喜酒喝傻眼了!
初四下班后给林立冬送了东西,然后初五带梁小茜喝了他的喜酒,初六石头过来送请帖,初七喝了他的喜酒,初八朱勇杰来送请帖,初九喝了他的喜酒,十一喝了周展鹏的喜酒,十六喝了邓文章的喜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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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正月就是喝喜酒,二月好了一点,喝了几个弟兄的喜酒,然后喝了宋保国的喜酒!
宋保国的媳妇是厂里的职工叫赵文静,现在她和梁小茜熟得不行,整天就跑这边和梁小茜还有梁小丽玩。
三月份倒是没有喜酒喝了,每天都是按时上下班,他第一次知道採购一科的人员,也就是那常年不见上班的傢伙,他们就两个人,一个正科,一个副科,这次也是他们第一次出手!
因为厂里分配的物资减量,导致中午饭大伙都吃不饱,许有有墨就打了一个电话。然后这两个人到了厂里,听到了这个事情,说了一句他们会搞定,就离开了厂里。
第二天物资恢復供应了,还让人送了两头猪,给几个月没有吃一次荤菜的工人们加菜!真是让李无病大开眼界,他真的没有想过透明一样的採购一科,原来是这样的存在!
六零年四月二十號,时值穀雨,这时候的京城气温开始回升,真的是万物復甦的时节,刚下过了一场阵雨,此时已经停雨了。穿著黑色中山装外套的李无病,下班后骑著自行车回家。
停好自行车后,却发现厨房没有人做饭,他觉得有点奇怪,不过大门开的堂屋,里面有笑声传来,不知道都不做饭在里面干嘛。
李无病走进了堂屋里面,看到一群人围著梁小茜,连俩个小傢伙和来福都在大人身后呢。
李无病笑著问道:“妈,老秦,你们都围著小茜干嘛啊?”
梁小茜站了起来,她一脸骄傲的把桌子上的一张纸递给了李无病,然后抬头用下巴对著李无病。
李无病觉得傻媳妇真好笑,但也没有出言笑话她,而是看起了手上的纸,只是上面的內容,让他的脸色从惊呆到狂喜!
他情不自禁抱著梁小茜,狠狠亲著她的脸蛋,激动地说:“媳妇好样的,咱们有孩子了!”
没错,那是一张验孕报告,上面写著梁小茜已经怀孕七周了!
李无病真的高兴,第二个孩子可算来了!这时间久到他都有点怀疑自己了,毕竟和梁小茜结婚这么久,咋还没有怀上。
梁小茜一脸傲娇地说:“我要吃鸡腿,我要吃鸡蛋,我要给我孩子补充营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