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讯逼供啊。”
任济诚恳地交代了实情。
“我们只是想刺激你伸出舌头攻击我们。然后趁机在你长长的舌头上涂满这些……”
他抖了抖自己披在外面的防护服,从里面掉出来一包包芥末和辣椒粉。
“大眼睛”的笑容立刻凝固了。
他虽然手脚被束缚,但舌头还能自由活动。刚刚被三人挑衅之下,他確实想过要用舌头抽他们……
该说幸好自己慢了一步吗?
“大眼睛”吞了吞口水,开始打道德绑架牌:
“你们这是虐待俘虏!异管部不是一向自詡正派组织吗?难道这就是你们的做派?”
然而事与愿违。
三个不似常人的年轻人非但没有出现道德层面的犹豫,反而更加激动了起来。
“对啊!这就是我们的做派!”
余扬很认真地点头。仿佛在阐述什么天经地义的事情一样。
“你可能不知道,我们的初代首席在建立异管部之前,就经常让人把俘虏的皮活剥下来!我们跟他相比都算温柔的了,只是准备把你的舌头拉出来涂点东西而已。你就知足吧!”
君天晓从怀里掏出做金蠊甲小吃时偶尔会用到的辣椒喷雾。
上面“剧辣”的红色標识,让“大眼睛”的眼皮子不断抽搐。
“我觉得必要的时候,还是得学学首席他老人家的作风。就算不剥皮,来点陶冶情操的小节目也是不错的的。任济,你说呢?”君天晓把玩著手里的喷雾。
任济捡起地上的辣椒粉,搓洗手液似的抹在自己手上。
红彤彤的爪子对著“大眼睛”的方向不断做著抓握动作:
“对,我也是这样想的。”
“大眼睛”身体奋力后仰,双臂儘可能地挡在面前做了个交叉,手銬直直地绷住:
“等等!”
“等等!”
君天晓几乎是同一时间提出了一模一样的异议。
“我想到一件事。就是……既然他的能力被束缚了,那舌头是不是也就没那么长了?我们能涂的面积是不是也下降了?行刑的效果是不是也就不会让他那么痛苦了?”
有依有据的一番推理,让两名队友同时陷入沉思。
“有道理。那就解除吧。”
任济用沾满辣椒粉的手点了点手环,把针“大眼睛”的能力束缚解除了。
见状,余扬脸上闪现出满意的表情。但只是稍纵即逝。
他仿佛突然意识到有哪里不对劲似的,脚步停在半途,疑惑转过身:
“但解除了之后……他是不是又能把我们关进碎域里去了?”
一个问题,比刚刚君天晓连续提出的三个问题还要致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