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扬甩甩手腕,缓过一口气,重新对著手机头左右开弓。这次精准地避开了她的脸,只瞄准脖子和腹部重拳出击。
反正对方长著一张本就不像人的脸。不管怎么下手,余扬都不会有任何心理负担。
而手机头貌似也是跟他差不多的情况。
不管怎么被攻击,手机头貌似都没有任何肉体负担。连一丝痛苦都没有表现出来——当然,哪怕她真的露出痛苦的表情,余扬估计也没法看出来。
余扬判断的依据是,手机头从头到尾都跟没事人一样,无论余扬对著哪儿出拳,她都没有任何下意识遮挡或揉搓的动作。
“……她是没有痛觉的吗?”
虽然余扬几乎是在做无效攻击,根本没对手机头造成半点影响。但这种表露敌意的行为还是被手机头看出来了……
“企图反抗,罚!”
隨著手机头冷酷的宣布,这片神秘区域內特有的“天罚”落下。一道电弧穿过隔间门上的空隙,一路斜向下直直劈来!
最后……尽数打在了手机头自己的身上!
“哦哦哦……”
手机头瞬间僵直,连冷冰冰的电音都被打散成了几个支离破碎的音节。
余扬和手机头拉开距离,紧紧靠在门板上。
如他所料。“落雷”经过了最初的转角后,再通过隔间的缝隙就很难转弯了,只能按照原先的轨道轰击下去。按照角度,比较靠里的手机头反而比他更容易被袭击到!
余扬再接再厉,继续对手机头髮起进攻。一拳一脚虽然实际用处不大,却很能传递出挑衅的信息。
手机头果然入套,机械地进行著“被挑衅、放电、被电”的循环。
每次估摸著“雷罚”要来,余扬就背靠门板远离手机头。
“罚!哦哦哦……”
“罚!哦哦……”
“罚……”
隨著一遍遍被电击,手机头的声音变得越来越缓慢、低沉。仿佛坏掉的机器。直至最后在抽搐中停下了所有的动作,整个人靠著墙慢慢栽倒下去。
“终於搞定了……”
余扬悄悄打开隔间门,探头望了望四周。確认周围没人后,躡手躡脚地来到洗手间外。
他现在的当务之急是找个能和自己做殊死搏斗的对手,好让对方赶紧置自己於死地。手机头召唤出的雷罚固然恐怖,但要是放在生死层面还是多少有点不够看了……
“余扬。”
一道沙哑的声音冷不丁地响起。
刚准备抬脚离开的余扬动作一滯,辨认出声音来自附近的一处拐角后:
“谁?”
那道沙哑声音带著一种玩弄的语气,好像觉得自己已经完全拿捏住了余扬:
“別紧张,不要乱动。我知道你在那边。你的一举一动我都看在眼里。可惜,我本来还想邀请你坐地铁来我这里做客的。但看你反抗得这么激烈的样子,看来只能暂时以这种方式跟你见面了……
“现在,我们是不是可以好好聊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