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消息就是,虽然这位来自异管部的老乡愿意帮助我们出手制裁双迁门。但这期间需要行使各种见不得光的小手段。『鲜老乡身上异管部考生或准异管员的身份,將会非常影响他行动!”
线上会议眾人沉默片刻,觉得节奏好像有点不太对。
“那好消息呢?”
柏恆带著兴奋的语气:“好消息就是,经过不懈的努力,他终於成功被异管部逐出门外了。”
余扬搓搓眼皮,转移视线,感觉没眼看下去了。
“……”
“柏恆,你在逗我们玩是吧?”
“很好玩吗?你觉得?”
“病了就按时吃药。別在这里发癲。”
“开什么玩笑?昨天还说遇见考异管部的老乡了,今天老乡就被开除了?”
“我怀疑这个『鲜该不会也是群眾演员假扮的吧?”
“行了,我有办法能证明。”余扬不想再浪费时间,终於开口。
“你们应该都听说了,今天中午临滨异管部有三位考生跟考官起衝突被赶走了,现场围了一大圈人拍照。虽然被压下来了,但你们当中多少也该有人刷到过照片或视频。三个人里面其中一个就是我。”
“真的?”一个怀疑的声音问。
“真的!”柏恆急切道,“我没有骗你们!他昨天真的在双迁门吃了个闭门羹。可能就是因为这样,今天才会火气太大衝撞了考官的。”
有群友共享了投影屏幕,播放著自己在其他群翻到的视频:
“是他们吗?”
视频上是面对千夫所指却依然昂首挺胸的余扬、君天晓和任济。三人依次念著台词,好诱导系统觉得自己適合被绑定。
余扬:“道不同不相为谋。跟你们不一样,我们……”
君天晓:“就是,你们懂什么?一群跟著瞎起鬨的……
任济:“我也是这么想的!”
群友退出共享,语气带著一丝傲慢:“这位鲜哥,上面哪个是你?那个戴眼镜的呆子、还是头顶两根触角的疯子……”
“剩下那个。”余扬简单道。
“哦,原来是那个长得有点小帅的……二愣子啊。”
不怪群友如此形容余扬。就连余扬从旁观视角看自己,也觉得那种天才少年被当成废柴逐出师门的傲然与洒脱,自己发挥得有点过了头。
“也对,听声音好像確实是他。”
“原来柏恆没忽悠我们啊。”
“可是,即使已经证明了是你,那又有什么用呢?”
又有人提出了新的质疑。並引起了一小片喃喃的赞同声音。
“你现在已经不是异管部的考生了,和我们一样都是市井小民,无权无势的。就这你也想掰倒双迁门那些大人物?你准备怎么做?”
余扬慢条斯理地回答:
“我的想法其实很简单,充分利用我们的两个优势就行:第一,我们人多。第二,我们是真正的穿越者。”
线上会议顿时爆发出一阵欢快的笑声。
不过,和柏恆那种为即將而来的计划高兴不同,他们单纯就是对余扬天真想法的嘲讽。
“哈哈哈哈……我还以为是多么新奇的理论呢。原来就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