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灶、灌阿几人连忙將戚夫人与曹音护在了中间。
吕释之倒是一愣,他倒没有想到,这几个小崽子竟然全在这里。
但他並未放在眼里,不屑冷哼道:“你们几个小崽子,这里没你们的事,都给我滚出去,戚夫人,你隨我们走一趟吧,皇后殿下要见你。”
戚夫人立马摇头拒绝:“皇后殿下不是要见我,而是要害我,我有陛下的密詔,此刻没有谁能强迫我,皇后殿下也不行,我可以选择不去见皇后殿下。”
吕释之冷笑一声:“戚夫人,这个可由不得你了,你最好是自己乖乖的去,免得我让人动手,到时你自己也多受点罪。”
但戚夫人却並不为所动,包括曹音、曹密等人也不为所动,紧紧的护著戚夫人。
吕释之这才明白过来,这几个小崽子,並不是来这里玩的,而是过来这里对抗他,对抗吕雉,保护戚夫人的。
当即他便冷下了脸:“你们几个小崽子,真是不知天高地厚,要不是看在你们阿父的面子上,信不信我现在便让人將你们都宰了。
“建成候,你就別说大话了,此话我定然不信,你若敢动我们,我们的阿父一定不会让你有好果子吃。”
“到时就算你背后是皇后殿下,想必也一下承受不起,我们几个阿父后面的反击,共同对抗你吕释之吧。”
“况且,你若真的把我们的阿父彻底得罪,逼急了,皇后殿下应该也不愿意看到这种情况吧?
曹音这个时候直接站了出来,她並不像曹窑、夏侯灶几人一般,想跟吕释之来硬的,他只是用心理战术,来拖延对抗女吕释之,她知道对方最在意最害怕什么,她便以此来让对方忌惮。
果真,吕释之听闻,一下子不敢直接动强了,他深深的眸子看向了曹窋几人。
很快,他便心里有了决策,几个孩子而已,不伤害他们便是,他有的是办法,他也相信他的这些进军,对付这几个孩子。还是很容易的。
隨即他便下令了:“来人,去將戚夫人抓过里来,但別伤到这几个孩童。”
“诺。”一眾禁军甲士立马听令,他们並没有拔出刀剑,而是徒手朝前走去。
曹窑几人坚定的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但奈何,他们终归是抵不过这些训练有素的禁军甲士。
禁军们都是徒手將他们一个个提起来,全都提到了一边,隨后便只剩下曹音与戚夫人两人,互相挽著,紧紧靠著,对抗著这些禁军。
吕释之见状有些不耐烦了:“戚夫人,不要让吾动粗,让你自己难堪,还是乖乖跟吾走一趟吧,去见一见皇后殿下。”
戚夫人脸色难看,曹音同样脸色也有些紧张畏惧,但她却迟迟不肯与戚夫人鬆手分开,还將自己的身躯挡在了戚夫人前面。
“你们一群大汉朝的將士,只会欺负两个弱女子,还有三个孩童少年不成?
“曹音质问道。
吕释之哪有耐心与曹音说这些废话:“吾给过你们机会了,让你们自己跟吾走,是你们不肯,非要逼吾动手,那可就怪不得吾了,来人,动手吧。”
曹窑此刻也是不禁焦急低声道:“亚夫怎么回事啊?怎么去了那么久还没有过来?”
而他刚嘀咕完,外面便传来一阵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