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都快速的前往戚夫人的府邸,陈买没有去,他要秘密出长安城,要第一时间將此事告知刘如意。
吕释之所带领的少量禁军甲士,此刻也正在往戚夫人的府邸而去。
这样的动静,虽然在吕释之儘量的掩盖之下,但依旧瞒不过长安城很多人的双眼。
比如卢綰,他身负著重任,他依稀记得,刘邦最后病危的时候,召见过他最后一次。
那一次,刘邦便对他说:“卢缩,如今整个长安城內,朕能完全信得过的人已不多了,但你卢綰绝对是那一个。”
卢綰一听刘邦如此说,自然是知道刘邦有重要的事要交代与他,或许便是託孤了。
他立马悲痛道:“陛下,你对臣有何吩咐,臣定当竭尽全力完成陛下所託。”
刘邦於是道:“朕就要死了,但是朕知道,朕死后,绝对不会安寧,皇后对朕早已怀恨已久,朕担心,若朕驾崩,皇后或许会对朕驾崩的消息秘而不宣,这绝对是皇后能做出来的事情。”
这些都是刘邦自己的猜测,但再加上他也找过许负了,许负也算是间接的告知了刘邦,他的猜测,极大概率是是对的。
为此,刘邦便找到了卢綰说这些,便是要交与卢綰,他驾崩后的一些事情。
卢綰声泪俱下,只是信誓旦旦的保证:“陛下放心,臣卢綰这条命,早已就是陛下的了,不管何事,他都能做到。”
刘邦笑了笑:“卢綰,朕才不要你的命呢,朕只不过是想让你在朕驾崩之后,去向整个长安城的群臣,宣布朕的密詔詔令。”
隨机,刘邦便將开始写起了密詔,那是刘邦亲手写的詔令,带著病危的身躯写下的詔令。
而卢綰就在一旁,陪著刘邦將密詔写完並交给他。
隨后,他便小心谨慎的將那套詔令收好,之后,刘邦再也没有找过他,他也再没有见过刘邦。
但他却绝对不会忘记关注,刘邦的动向,关注整个长安的动向。
如今,他已然察觉到,长安的一些变化,比如吕释之,竟然频繁的开始在调动禁军,这已经很不寻常了。
还有那几个孩童少年,陈买、曹、灌阿等人,都神色匆匆的朝一个方向而去,这些人的方向竟然都是戚夫人的府邸方向。
这太多的不同寻常之处,自然是让他感觉到了,长安或许变天了。
他立马便知道,事情不妙,为了佐证,他亲自叫上了自己的孙子卢他之,让对方去询问曹密等人,確认一番,事情是否如他所想的那般,那一天终於到来了。
卢他之本就与曹窋等人有来往,关係也还算不错。
如今,他听闻自己大父的命令,岂敢怠慢,便快速前往找曹窋,途中也是刚巧碰见了神色匆匆赶往的夏侯灶。
两人一经交谈,便已然知道,大概发生了什么样的事情。
卢他之顿时心惊,他哪里还敢怠慢,赶紧奔跑著向自家府邸而去,他要將这个天大的消息立马告诉他的大父卢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