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袋还在笑,突然便看见周围场景变换,自己顿时从首都,回到了拉姆城,被艾莱德抓在手中。
这怎么可能……这已经超出了它对於所有魔法的想像,即便是传送,也不可能如此无限制,並且它根本没有感受到任何灵性波动。
“造物神眷,这……”身为欺真者的高层,它见过一位又一位造物神眷者,但这个艾莱德,超越了它所有的记忆。
首都王城,小法緹斯二號身形崩散,而新芽二號已经跑入城郊,踏入人群,儼然就是一个普通孩子,提著手提箱来首都游学旅行。
“趁著我还有一点余力,还需要做些什么吗?”艾莱德揉了揉鼻樑,又打起几分精神。
“我记录了一些哀伤大帝的精彩瞬间和裸体大魔导师的精彩瞬间。”黎志催动粗浅的幻术,手中浮现几张小小的光影画片:
“或许,《首都日报》今天已经加印了號外报纸,正打算在首都下一场报纸雨。”
黎志指了指那张被三弟艾莱德带回来的拉姆城魔法学院內的野生报纸:“以它的风格。”
“好吧。”艾莱德笑著摇了摇头。
这其实是个比较困难的活儿,报纸这种东西涉及到文字,会消耗更多的想法和思绪。
但艾莱德莫名觉得,这会很有趣。
即便顶著头痛,也强行相信了黎志所说的一切。
一场报纸雨!
献给布鲁诺王城,献给贤者们。
一號歌剧院,后台內场。
金冠歌者和迷途小女孩嬉笑著,一大一小两人,仿佛老朋友一般。
安纳柯站在两人身后,不断揉著太阳穴。
塔西婭则站在安纳柯身边,奇怪问道:“老师,您头痛?”
“总感觉刚刚欣赏歌剧的那段时间,发生了一些奇怪的事,我好不容易听歌放鬆一下,从命运的拥抱中短暂脱离……”安纳柯深深嘆了一口气。
“拉姆城又出事了?”塔西婭一下警觉。
“不,应该和拉姆城无关,我看一看。”安纳柯安抚著神经过敏的塔西婭,轻轻眨眼。
那双倒映星空的双眼里,世界以確定的规则流转起来。
可是,安纳柯的表情顿时愣住,好不容易挤出用来安慰塔西婭的笑容,猛地垮掉了。
塔西婭一直盯著老师的表情,顿时心也猛的一坠,通常而言,哪怕再大的事,老师都是微笑以对的。
哪怕是贤者与逐日老人对上,老师也不过是轻描淡写观望著。
“出事了?”
“不……”安纳柯没去管塔西婭,反而看向正打算从內场离开的迷途和金冠歌者二人。
“迷途要歌者女士请吃饭!然后我们去看剧场、逛商场、泡温泉!”小女孩迷途拉著金冠歌者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