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国希望魔法师能在国家运转中出更多力,希望魔法师能成为有用之人,而非纯粹的魔法使用者,相信你已经在最近的新闻中感受到了风向的变化。
“而我们办学也必须要適应这种潮流,你的课程也必须要適应这种变化。
“记得儘快通过占卜准確性测试。”
“明白了。”老科迪郑重点头。
他其实並不明白適应潮流要如何做,但先点头总是没错。
现在是午饭时间,和院长聊了这么久,他这老身子骨已经饿了。
老科迪前脚刚走,塔西婭眉头便皱了起来。
身为魔导师,已经是魔法师群体中的高位者,她不会忽略自身精神的一丁点异常。
“黎志……算了,这件事已经过去,那只是个普通孩子,身上肯定没有什么问题。”
她本想怀疑黎志,又感觉无从下手。
毕竟从档案上来看,那孩子什么都没有,家人朋友都没有。
“可能只是我自己精神状態不完美。”
也就在此时,敲门声响起,艾莱德自半掩的办公室门外探了个头进来。
塔西婭认出,是那个被自己抓到旷课时逃走的学生,自己抵达白水晶教室时站在讲台边的学生,名字为艾莱德。
“我上午见到您的时候太过激动,有些失礼,心里一直过意不去,我,向您道歉。”
艾莱德笑得很诚恳。
“进来坐。”塔西婭並未逐客。
她摆出院长架子,从手环中调出来艾莱德的档案,扫了几眼,眉头皱起:
“门门课都只是刚及格,是打算考上魔法学徒就不学魔法了么?”
“我家里是经商的,城內有几家餐饮商铺,父亲患脑雾病多年,希望我能儘快接班,对於我而言,魔法学徒和初级魔法师没有太大区別吧。”
他嘴唇抿起、面露苦涩,三分扮演,七分真诚。
面对绝对的强者,示弱好过示强,诚恳大於谎言。
“这样啊”,塔西婭嘆了口气。
本想问问是否需要帮忙,比如请医师之类,但又想到既然患病多年,该尝试的治疗多半都尝试过了。
別看档案了,看我啊。
只要您开口,我什么都愿意做的。
他一直观察著塔西婭的眼神,却发现对方仿佛对他一点兴趣都没有,没有半点曖昧神色。
都放他进来了,难道,还要他主动开口?
要他主动放弃一切主动的权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