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就给首都写申请信,帮助教廷申请贤者级的占卜资源!”
他其实什么都没想明白。
他只是单纯惧怕黎志。
觉得必须遵从对方指令,觉得这样才能活下去。
昨天的事情他死也不愿意再经歷一次。
“我只是在问,案件进展到何处了?”黎志无奈,重复了一次自己的问题。
沃森当即翻找起主祭提交的报告,翻到最后总结部分,读到:
“教廷方面提交了神眷者遇刺死亡的报告,现场发现了虚空类型灵阶魔法,死星投影的魔法残余与法阵,初步判定施法者是魔导师或者准魔导师,擅长虚空相关魔法,擅长逃跑,有可能是……幻术师?”
沃森的语气出现了不正常的上扬。
这份报告他刚才还没看,一直在跟主祭拉扯,此时突然读到幻术师几个字,起了应激反应。
毕竟他就是幻术师。
“这前边的描述,好像和幻术师没什么关係?”沃森疑惑看向主祭。
主祭沉默许久,完全想不明白,为什么黎志一出现,事情突然就变得顺利了起来。
难道,市长先生,被主教大人所震慑?
可恶的、好命的小子!
他缓慢陈述道:
“七大教廷的占卜师都確认了这一点。不写清所有结果,只是希望首都方面不要敷衍我们,希望能和首都方面的占卜结果相互应证。
“既然市长先生同意写信,那我的任务也算完成了。”
主祭对黎志保持著十足的疏远,似乎生怕黎志追问教廷调查出了什么一般,很快告辞离开。
主祭前脚刚走,卓博伦便从那黄金奖盃里跳了出来,笑嘻嘻走到沃森身边:“嘿嘿,是我杀的,没想到吧。”
什么?什么东西是你杀的?沃森一脸茫然。
意识到卓博伦在说什么后,他眼珠瞪得仿佛要从眼眶里掉出来:“你杀了教廷的神眷者?”
隨后,沃森才小心翼翼看向黎志,不知道这位主教代理特派员究竟是什么身份,要做什么?
他是教廷的人,却眼睁睁看著欢歌侍者杀了教廷的神眷者?
好复杂,即便以他这个市长的认知眼光来看,也好复杂。教廷內斗?左右派倾轧?他完全想不到,黎志的教廷身份是昨晚刚获得的。
“所以,我还要写信吗?”
“写个屁!”卓博伦拍了拍沃森的肩:
“偽造一个首都回信,告诉圣火教廷凶手是,哀伤诗人,就行了。简单吧。”
“谁?!”
沃森只感觉自己的大脑仿佛飞速运转的蒸汽机,已经要因为超速运转冒出浓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