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的命令,那个诗人的命令么?”
沃森语速极快,生怕惹得面前少年不高兴,以最快的速度说出了自己所知道的一切:
“不,在找到艾莱德之时,直接出现在我眼前的命令,是欺真者高层,至少是大魔导师级別的幻术师,我不知道是谁!”
“呵呵!”卓博伦掰著手指,毫不留情给沃森拆台:
“你的意思是,没有信件、没有指令,只有你眼前的幻觉?那你怎么证明你说的是真的?”
“师兄,你!”沃森是真的急了,咬牙从市长级软靠椅上站起,求饶般看向卓博伦:
“你明知我无法证明,你明知我说的是真的。”
这俩师兄弟,关係还真是亲密。
黎志示意沃森安静,眼中恨意略微放鬆了一些,嘆了口气道:
“一道幻觉给了命令你就要一板一眼执行?你就这么听话?”
沃森以为黎志未相信他说的话,愈发著急道:
“我与造物神眷者无冤无仇,在此之前我都未见过神眷,並且,哀伤诗人同意了这个方案,与哀伤诗人的通信我还留著,有信件可以证明。
“哀伤诗人,也在信件里暗示过,让我相信眼前幻觉。”
他仿佛抓住了什么救命稻草一般,打开办公桌的抽屉,翻找起来。
最终从最底层捏出白纸信封,信封骑缝处,写著一句“命运降下哀思,我坦然受之”的诗文。
黎志刚想伸手去拿,却被卓博伦挡住:
“老大小心,文字很容易蕴含幻术,我来替您拿起,读给您听。”
沃森只感觉,这卓博伦无时无刻都在针对他,对这信件如此提防,不就是明里暗里疯狂暗示他有鬼吗?
身为市长,已经很久没有感受到这种憋屈了。
此前相处这么多年,他怎么没发现欢歌侍者卓博伦这么有……心机?
卓博伦拆开信封,读起了信:
“通过极强烈情绪刺激的方式激活神眷,是合理的方式,或许艾莱德那孩子也可以在此中领悟哀伤之真諦,是很好的发展,至於眼前幻觉一事,则是你真正迈入核心圈层的关键一步,不要与外人说。”
隨后將信纸掸了掸,对著光检查了一眼:
“是哀伤诗人的信没错,但亲爱的师弟,诗人肯定在骗你。
“不成魔导师,不可能被你想像中的、所谓的核心认可的,这是最低標准。”
沃森皱眉:“骗我有什么意义?”
黎志想了想,补了一刀:
“大概是为了完事后杀你更方便,想一想,你是不是没听说过除了艾莱德之外,另外两名神眷者的任何信息?毕竟,神眷者信息需要保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