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马屁似乎没拍好。
逐日老人双眼一下瞪圆,仿佛听到了什么大笑话一般:
“比肩贤者?真敢吹啊!
“他筹谋多年、砸尽资源,暗算毫不知情毫无准备的白塔贤者,然后在白塔贤者手上撑过了三分钟没让所有身体死完,最终存活逃掉。这就是比肩贤者吗?
“他要是能比肩贤者,为什么最强大的身体依然只是大魔导师级別?
“他是不想要一个圣者或者贤者级身躯吗?是不想要吗?”
隨后,逐日老人指向自己,笑得更为痴狂:
“我比贤者厉害得多?我要是比贤者厉害得多,你觉得教廷申请占卜资源还要通过市政厅批条子吗?”
“神眷者能存在,教廷能发展,核心原因其实只有一条。”
是啊!
黎志捶了捶脑袋,自己光顾著感嘆神眷的神奇。
但却忘了,即便神眷神奇如此,即便真神存在的徵兆无比明显,这个世界里的教廷依然被硬压了一头的事实。
他之前还以为是这个世界的教廷不喜欢权力……
“什么原因?”黎志谦虚问道。
“贤者们觉得神眷还算有趣,魔法无法復刻出来我们的能力,这给他们带来了研究魔法的灵感。
“又或许,只是觉得神眷者打来打去很有意思,观赏性很足,谁知道呢?”
逐日老人给自己又倒了一杯酒,再度一饮而尽,他拿著酒杯,眼神迷离道:
“一个超级神眷者,或许能让他们侧目。”
难怪之前在猫耳女僕咖啡馆里,老人听到“贤者”二字后,语气很感慨。
下层现状,是上层博弈结果的体现。黎志上一世没能读懂课本里的这句话。
但此刻,却读懂了。
“成为魔法学徒后,我想试试学习幻术,您觉得如何?”
黎志主动给老人又倒了酒。
“幻术都快消亡了,还学个……等等,你说什么?”
逐日老人双目一下清明,酒也不喝了,死死盯著黎志:“为什么学习幻术?”
“知识的聚合,我想体验。”黎志拍了拍圣火肩章,直言不讳道。
成为教廷喊打的欺真,成为所有人厌恶的欺真,会很麻烦。
但成为教廷渴望的欺真,又是另一回事了。
而安纳柯女士嘴里的“灾难”,黎志也感受到了,如果欺真被不该掌握的人掌握,那確实就是灾难无疑。
既然如此,那便我来掌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