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倒是比黎志预想的还要简单了,他点头道:
“帮小法緹斯把颅骨装回去吧,告诉他,刚才不过是一场噩梦,只要醒来就没事了。”
主祭挡在了玻璃罩浴缸前,不让两人接近:
“不,不,他是神眷者,他本就应该被物尽其用,我必须阻止你!菲娜祭司,你疯了!”
“我认为,她没疯。”黎志向前一步,丝毫不惧面前这位魔导师等阶的老先生。
“你说谎……
“不,你不会说谎,你不会说谎……”
丹特捂住额头,一下滑倒在地,整个人的精神已然陷入深层混乱。
对教廷的忠诚,对黎志的厌恶,对当前神眷者改造任务的维护,全都不对了。
明明是对的,明明是对的!
忽然,老先生思绪里似乎达到了某种平衡,某些混乱的矛盾的东西一下组合了起来。
他笑了起来:
“哈哈哈哈哈!”
他指向菲娜:“你没疯,对,你没疯。”
隨后他指向了自己的鼻子:“是我疯了,我疯了!哈哈哈哈哈哈!”
菲娜挑了挑眉:
“拉姆城怎么让一个疯子当主祭?这不合规矩。”
她本就是维戈洛瑞城的祭司,认得出黎志肩章来自普林斯顿主教,对黎志的话语没有太多排斥,更多是以旁观者的立场去听。
刚才所发生一切在她看来,就是拉姆城圣火主祭,在这位年轻有为、相貌堂堂、魅力四射、目光深沉、唇红齿白、身材挺拔、心地善良的少年面前,进行不知所谓的“夺权”,然后没说上几句正经的,就疯了。
她主动关心起黎志:
“希望没有嚇到你,这是教廷工作的失误。”
要是主祭老先生现在还清醒,恐怕会再疯一次。他都被黎志逼疯了,菲娜祭司却在关心黎志有没有被嚇到。
不过,他也没有再疯一次的机会了。菲娜已经走上前,伸手按在了丹特额头,以魔导师级医师的控制力,火焰迸发,侵入五官,將丹特刺晕了过去。
黎志望向菲娜,补充道:
“告诉普林斯顿,丹特该退休了,以及,神眷者忘忧的体质不適合进行大脑催发。”
菲娜点了点头,然后望向倒地的执门修女:
“那是主祭老先生发疯时杀死的,对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