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秘书,这探测仪,待会儿帮我一起还了去。”下了楼,顾晓梦将探测仪扔在桌上,对着白小年说。
“嗯,好嘞。”点点头,白小年回答着。
转身顾晓梦便要离开,但却被金生火叫住“晓梦,我有个问题想要问一下你。”
“金处长请问。”转身,顾晓梦看向金生火,无辜的眨了眨眼。
“我老金,风里雨里这么多年,自认为这双眼睛,不算火眼金睛那也有半个,但是我这次是真的,怀疑自己是不是走了眼。”起身,金生火绕着顾晓梦,边走边说着。
“怎么了金处长?您又有何见教?”顾晓梦偏了偏头,一脸天真,看样子有点听不懂金生火的话。
“晓梦,不要寄希望于顾船王了,收敛一点,这个龙川肥原,可不是三井寿一,没那么好糊弄的,搞不好……不不不,是一定会……死人的!”
像是告诫,又像是试探,金生火说时在顾晓梦耳边,低沉的语气,冷幽的气息。
“金处长的意思我明白,但是我又不是老鬼,我怕什么呢?”摊开手,顾晓梦一脸无畏的说道。
“你认为只要你不是老鬼,你就没事,你不是老鬼你就能活着走出去?”看着顾晓梦这初生牛犊不怕虎的样子,金生火长叹一口气。
“晓梦啊!你太年轻,顾船王把你保护得太好了,这里,可不是那么简单的!”
“诶不是吗?有一句话说得好,人,不可被命运左右,我的命,我自己肯定捏得住。”说罢,顾晓梦笑了笑,看了一旁的白小年一眼,笑着上了楼。
这句话一出,金生火又眯了眼,看着顾晓梦的背影,缓缓又吸了一口雪茄。
人,不可被命运左右。
那是,莎士比亚的台词,又或者更准确的说,是王子复仇记的台词。
想到这里,金生火转头,隐晦的看了一眼白小年,随即又坐下来,默默的抽着手中烟。
而白小年,更是抬头,看着顾晓梦,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现下这算得上是平安的一夜,但是,夜里依旧还会有细雨飘落,只是每每到了凌晨之后,那雨,就会藏起来,只留雨迹,不见雨滴。
又一个清晨时分,顾晓梦从楼上走下来时,长桌上已经摆上了早餐,四下却只有一个摆碗筷的佣人,动作麻利的摆好后便立马离开了。
“王田香!人呢?”慢悠的坐在座位上,顾晓梦抬头喊着,声音顿时在整个大厅响起。
“哎哟我的大小姐,大清早你又要干什么呀!”经过昨天一天,现在听到顾晓梦的声音,王田香都怕了,真是看不透这祖宗的心思,不知道对方又要怎样。
“这些东西,你打个电话让我家里人送来。”拿出一张纸甩给王田香,顾晓梦说时,转过头,拿过一片吐司给自己抹起酱来。
“顾上尉啊我的顾上尉,我不是给你说了嘛!现在你的情况很紧张,你怎么又来!”看着手中的纸,王田香真是苦笑都笑不出,看着顾晓梦低声道。
“注意用词!什么你的我的,不会说话就闭上嘴!”手中吐司的酱才抹了一半,脸上的表情便当即沉了下来,抬头时已是一脸埤堄,继续道。
“这些东西你都可以挨个查,有什么问题,你自己定夺。”说时也不看王田香,而是小块小块掰起吐司,慢条斯理的吃起来。
“顾上尉你……你既然这么信任我,那我肯定不会辜负你的信任,我……”虽说顾晓梦全程都没个好脸色,但架不住王田香自己给自己添戏。
不过当即话还没说完,楼梯间便传来一阵笑声,像是被逗到不行,一路从楼上笑了下来。
“王处长啊!你是不是太心急了。”走下楼梯的金生火看着王田香笑道。
“金处长你这是什么意思?”看着金生火,王田香收敛了脸上的笑,问道。
然而金生火却根本没理,只是视线瞟到了桌上的早餐,浑浊的眼一下子像是冒了光“诶,今儿有霉豆腐啊!怎么早没拿出来。”
“哎呀,这个归我了。”说时已经落座,拿起筷子便给自己夹起一小块送进嘴里,随即一脸喟叹,似很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