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个参赛分馆乃是来自北国区域分馆。”
季临微微一愣,听著喇叭的声音。
“这不是我们分馆的位置吗?”
他將目光放到其余学员上,在他身后有著一片面色难堪的学员。
就连邵文杰也皱起眉头,似乎是没想到这次居然会遇到他们。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田立出於好意提醒道:“若是一分钟內没有人上擂,那就默认弃权了。”
场下氛围一僵,他们都意识到了熊鸿下来目的是逼迫他们所有人弃权。
季临刚有上台动作,就被人突然拉住。
是邵文杰,他手放到季临肩膀上。
此时这个黝黑皮肤的青年提醒道:“算了季临,大不了这次放弃吧。跟那个杀人犯对打太吃亏了,大不了等明年。”
“杀人犯!?”
季临面色一怔,看向那个光头壮汉。
原来此人之前是这个身份,怪不得周围人被插队都没有说什么。
他在心中思索,
“可是杀人犯怎么能活著出来,联邦居然没有判他死刑?”
熊鸿目光也正好扫到他,二者目光相撞。
熊鸿摆出向下的大拇指,隨后抬到脖子处一划,意思再明显不过。
这个嘲讽范围是包括了他们所有人。
邵文杰面色难堪,最终也没有说什么。
出於理性判断,与此人对上是最不明智的选择。
他只能在內心安慰自己。
“这次是运气不好,武馆规则变动,居然变成直接淘汰,要不然我肯定能……”
啪嗒。
身旁有人动了,所有人视线吸引了过去。
季临见到走动者是钟思远有些意外,提醒道:
“小心点,我觉得他有些不对劲。”
这是出於他的直觉,冥冥之中感觉出来此人有些异常。
钟思远露出抹苦涩笑容:“大成鹰爪功再配上这横炼体质,確实难缠。”
“我去给你探探实力,爷爷已经跟我说了所有了,只有擂主位置才有机会当亲传弟子,而且我也不想放弃这个机会……”
季临说的话卡在嗓子里,最终拍拍肩膀没有说什么。
“哥们走了,若是打不过记得替我报仇啊。”
钟思远洒脱一笑:“我苦练这么久,吃了这么多苦,要是未战先退的话,岂不是砸了我青岩流的招牌。”
他懒散样子一变,腿部猛然发力,整个轻鬆的跃上几米高的擂台上。
“青岩流钟思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