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恩:“。。。。。。”
他当然没有权限,但放眼整座『深井,又有什么能拦住他的火焰?
在火焰侵蚀下,任何禁制都宛如纸糊的一般,触之即碎。
直到苏伦遇到了一座银白色的仪式术阵。
它铭刻在整座大门上,任凭火焰如何攀附侵蚀,始终没能造成任何一道缺口。
从火焰里走出来,苏伦仔细打量起面前满溢著银白色流光的仪式术阵。
不过很快,他放弃了观察——他压根对这玩意儿一窍不通。
“看来你的『权限也不好使了。”
没有回应黑袍青年,苏伦则是陷入沉思之中。
梅森·哈德蒙曾透露过,『深井的核心燃料是一截神明的躯干,也就是说,面前这个仪式术阵是用来封禁神明的。
想要破解一座用於封印神明的仪式术阵,除了用更高的位格蛮力破解,似乎没有其他的办法,毕竟这个级別的仪式术阵都已经趋於完美,企图找到破绽更是无稽之谈。
不过,侵蚀不行的话,那『同化呢?
他驀然朝著那座流光溢彩的仪式术阵里走去,隨后被黑袍青年猛地拉住。
“你疯了?!”
“我没疯,我只是在做一个尝试。”
『他一定是疯了。亚恩默默想著,隨后开口说道,“你要想清楚。。。海伦小姐还在等你。”
“所以,得快点了。”苏伦赞同地点了点头,继续朝著仪式术阵里走去。
“。。。。。。”
亚恩以为他即將看到血光四溅,事实上,他也的確见到了。
苏伦的手臂在接触到流光的瞬间便化作齏粉,但紧接著,沿著伤口的断面,手臂又蠕动著长了出来。
这回,他在手臂上包裹了火焰。
银白流光將火焰与手臂一同轰碎,化作渣滓,然而苏伦的眸子忽然亮起。
紧接著是一段循环往復的过程——生长、隨后被流光轰碎、再生长。。。。。。
瞧著这诡譎荒诞的一幕,亚恩只觉得这比那些被活性物质浸染的造物都要邪门!
然而仪式术阵上银白色的流光却忽然凝固住,开始逐渐消散,那道紧闭著的门扉竟然缓缓开启了。
门里,守著那颗银白『心臟的中年绅士愕然地瞧著门外的两人。
“你们是怎么把门打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