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
一股冰冷、死寂、却锐利无匹的灰金色剑意,如同冬夜寒星,自墨辰所在的方向骤然亮起!虽然微弱,却带著一股斩灭一切的决绝意味,隔空扫向那名操控雷光飞剑的修士!
那修士只觉得神魂一寒,仿佛被无形的利剑刺中,操控的飞剑猛地一颤,险些失去控制!
正是陆尘舟远程引动的、属於墨辰的剑意!虽远不如其本人施展强大,但用於干扰已然足够!
陆尘舟本人则如同游鱼,在战场中穿梭,秩序光束不断点出,每一次都精准地打断对方的合击节奏,或是干扰其施法,或是替石猛挡下致命的攻击。他的攻击或许不强,但对时机的把握妙到毫巔,总能在最关键的时刻,以最小的消耗,取得最大的效果!
石猛得到支援,顿时龙精虎猛,怒吼著冲向那名手持铜镜的修士,双拳如同狂风暴雨般砸下!那修士失了法器优势,又被石猛近身,顿时险象环生!
另外四名玄丹阁修士想要救援,却被陆尘舟神出鬼没的秩序光束和那不时袭来的、令人心悸的冰冷剑意死死缠住,根本无法形成有效配合!
战局瞬间逆转!
“撤!”那手持铜镜的修士被石猛一拳震得吐血倒飞,眼看事不可为,不甘地嘶吼一声,率先祭出一张遁符,化作流光逃窜!
其余四人见状,也纷纷逼退对手,狼狈不堪地四散遁逃。
石猛还想追击,陆尘舟却拦住了他:“穷寇莫追,小心有诈。”
石猛喘著粗气,停下脚步,看著地上留下的几件破损法器和血跡,狠狠啐了一口:“妈的,便宜这帮孙子了!”他转过身,用力拍了拍陆尘舟的肩膀(差点把陆尘舟拍个趔趄),“陆兄弟!好样的!没想到你看著文文静静,下手这么刁钻!还有你那同伴…乖乖,那剑意隔著老远都让老子头皮发麻!你们俩,不简单!”
他目光扫过不远处依旧昏迷的墨辰,眼中闪过一丝惊异和探究,但很快又被豪爽覆盖:“不过俺老石喜欢!痛快!今天打得痛快!”
陆尘舟微微一笑:“石兄过奖了。是我们连累你了。”
“屁话!”石猛一摆手,“玄丹阁那帮杂碎,老子早就看他们不顺眼了!仗著会炼几颗丹药,眼睛长在头顶上!对了…”他忽然压低声音,神色严肃了些,“你们怎么惹上他们的?他们好像在疯狂搜捕身怀特殊净化之力的人,悬赏高得嚇人。”
陆尘舟目光微闪,没有直接回答,反问道:“石兄可知他们为何如此大动干戈?”
石猛挠了挠头:“具体的俺也不清楚,只隱约听说,好像跟他们阁主一直在秘密进行的什么『大药有关,需要一种极其纯净的特殊能量源…妈的,反正不是好事!”
他顿了顿,又看了看墨辰,浓眉紧锁:“陆兄弟,你这朋友…伤得很古怪啊。神魂受损,却又有一种…极其厉害的毁灭剑意护体,像是在吊命,又像是在…慢性吞噬他?俺老石粗人一个,不懂这些,但俺以前在宗门…呃,在外面闯荡时,好像听说过类似的情况…”
他似乎在努力回忆著什么,表情有些纠结:“好像…好像有一个地方,或者有一种人,专门处理这种…棘手的、涉及神魂和异种能量衝突的伤势…但那个地方很邪门,那些人也很…算了,可能是俺记错了。”
他虽然话未说尽,但提供的线索却让陆尘舟心中一动。
专门处理棘手伤势的地方或人?
这或许…是救治墨辰的另一条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