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两人一昏迷)形成了一个奇妙的战斗整体。石猛是厚重的基座和正面壁垒,陆尘舟是精准的刺客和战场指挥官,而墨辰那被引导的剑意,则成了最致命的远程狙击点。
没有演练,没有商量,全凭战斗本能和瞬间的信任。石猛完全信任陆尘舟能处理好他背后的空档和那些诡异的点杀,而陆尘舟也完全信任石猛能顶住正面的狂涛骇浪。
飞鼬的尸体如同下饺子般不断坠落,很快在三人脚下堆积起来。但它们的数量实在太多,攻势如同潮水,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石猛的喘息开始加重,陆尘舟的额头也渗出细密的汗珠,精神力高速运转带来的负荷极大。墨辰剑意的引动也越来越艰难,那灰金色的光芒愈发黯淡。
就在陆尘舟几乎要准备动用某种代价不小的秘术时,异变突生!
那些疯狂进攻的飞鼬,毫无徵兆地,同时发出一声更加尖锐、却充满了恐惧意味的嘶鸣!它们的攻击猛地一滯,隨即像是遇到了什么天敌一般,竟然不顾同伴的尸体和到手的猎物,惊慌失措地拍打著翅膀,如同潮水般向著裂谷深处疯狂退去!
仅仅数息之间,刚才还喧闹无比、杀机四伏的裂谷,竟然变得一片死寂!只留下满地狼藉的飞鼬尸体和瀰漫的血腥味、焦糊味。
这突如其来的变化,让石猛和陆尘舟都愣住了。
“妈的…怎么回事?这些畜生怎么突然跑了?”石猛保持著防御姿態,喘著粗气,一脸困惑地看向飞鼬撤退的方向,“老子还没打过癮呢!”
陆尘舟眉头紧锁,精神力高度集中,感知著飞鼬撤退的方向。灵石也在全力扫描。
【…飞…鼬…生…命…反…应…:…正…在…快…速…远…离…!…情…绪…:…极…度…恐…惧…!】、【…扫…描…到…微…弱…的…、…非…自…然…的…能…量…波…动…!…源…头…:…飞…鼬…巢…穴…方…向…!】、【…能…量…特…征…分…析…:…与…“…灵…偃…宗…废…墟…深…处…威…压…”…及…“…谷…口…禁…制…异…常…符…文…”…存…在…部…分…相…似…性…!…】
又是灵偃宗?!
飞鼬的巢穴里,传来了类似灵偃宗的能量波动?而且这股波动竟然能让凶戾的飞鼬群恐惧到放弃猎物疯狂逃窜?
陆尘舟的心猛地一跳。他看向裂谷深处,那里黑暗隆咚,仿佛隱藏著比成群飞鼬更加可怕的秘密。
石猛也察觉到了不对劲,他收敛了笑容,凑过来低声问道:“陆兄弟,你是不是发现什么了?刚才那感觉…有点邪门啊。”
陆尘舟没有立刻回答,他先是快速检查了一下墨辰的状况,確认刚才的战斗没有对他造成负面影响,然后才面色凝重地看向石猛。
“石兄,那些飞鼬…似乎不是自己想走的。它们的巢穴方向,有什么东西…嚇走了它们。”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而那东西散发的气息…和我之前遇到过的一种…很古老、很危险的东西,有点类似。”
石猛闻言,脸色也严肃起来:“古老危险的东西?比玄丹阁那帮杂碎还麻烦?”
陆尘舟缓缓点头:“可能…更麻烦。”
裂谷中暂时安全了,但一种更深沉的不安,却悄然笼罩了下来。
前方的飞鼬巢穴,去不去探查?
那里面,除了飞鼬,到底还藏著什么?为何会散发出与灵偃宗相关的诡异波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