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剑表面的灰金色光芒,逐渐染上了一层暗红,变得愈发诡异和不稳定!墨辰的身体也微微颤抖起来,眉头紧蹙,似乎在承受巨大的痛苦,但他体內那新生的剑意,却在这种刺激下…自行运转、適应、甚至…开始尝试…掌控这股外来的狂暴能量!
陆尘舟福至心灵!一个极其冒险的念头闪过!
他非但没有阻止,反而…主动引导著更多的火煞之气,小心翼翼地注入残剑之中!同时,將自己的秩序能量作为“缓衝”和“引导”,帮助墨辰那混乱的剑意去尝试炼化、掌控这股力量!
“墨师兄!借煞一用!”
嗡——!!!
残剑发出一声前所未有的、混合著痛苦与狂暴的震鸣!剑身那灰金与暗红交织的光芒骤然暴涨!
下一刻,墨辰握著剑的手,无意识地、却又带著某种玄妙轨跡地…猛地向外一甩!
一道不再是灰金,而是变成了…暗红与灰金纠缠的、充满了暴戾与不稳定能量的…剑煞风暴…以残剑为中心,猛地爆发开来,席捲向那密密麻麻的煞妖群!
嗤嗤嗤嗤——!!!
那剑煞风暴,仿佛成为了所有火煞之气的君王!所过之处,煞妖们如同遇到了克星,连自爆都来不及,便被风暴同化、撕裂、吞噬!风暴不仅清空了大片煞妖,其蕴含的恐怖能量更是狠狠撞在两侧岩壁上,震得无数裂缝扩大,暂时阻断了后续煞妖的涌出!
以煞攻煞!行之有效!
通道暂时清净!但陆尘舟也感到一阵虚脱,刚才的引导对他和墨辰都是巨大的负担。墨辰再次沉寂下去,残剑上的暗红色也缓缓褪去,恢復灰金,但剑身似乎更加黯淡了一些。
不敢耽搁,陆尘舟立刻背负墨辰,以最快速度冲向隘口另一端!
就在他们即將衝出隘口,踏上相对安全的对面山坡时,陆尘舟眼角余光瞥见下方熔岩河边缘,一处因刚才剑煞风暴震动而塌陷的岩壁后,似乎…露出了一角非自然的、闪烁著金属光泽的物体,以及…一丝与周遭酷热格格不入的…微弱寒气?
那是什么?在这熔岩地狱里,怎么会有金属造物和寒气?
【…扫…描…!…金…属…造…物…:…『…星…槎…海…会……制…式…勘…探…艇…残…骸…!】、【…寒…气…源…:…未…知…!…等…级…:…低…!…属…性…:…纯…净…冰…系…!…与…周…围…环…境…极…度…冲…突…!】
【…勘…探…艇…內…部…:…发…现…一…具…被…冰…封…的…人…形…遗…骸…!…服…饰…:…『…星…槎…海…会……勘…探…队…制…服…!】
星槎海会的勘探艇?!还有一具被冰封的队员遗骸?!在这熔岩河里?!哪来的冰?!
陆尘舟心中巨震!这发现太过诡异!但他此刻自身难保,根本无法下去探查。
他强压下心中的惊疑与好奇,奋力衝出了隘口,踏上了相对凉爽安稳的对岸山坡。
回头望去,那炼狱般的隘口依旧喷吐著火焰与死亡。而那隱藏在熔岩河边缘的诡异发现,则像一根刺,扎在了他的心里。
星槎海会的人…到底在这里发现了什么?又遭遇了什么?那冰封的遗骸…那异常的寒气…
这一切,似乎都指向了赤焰山脉更深层的、不为人知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