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枪,这一次,子弹勉强擦中了目標的边缘,带起了一小片黑色的粘液。
狼的眉头微微蹙起。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失手了。从弹道来看,第二枪的修正幅度极大,但依然偏离了核心。这说明他似乎完全无法掌握这把枪的弹道特性。
“砰!”
第三枪,总算是打中了。
狼悬停在空中,心中的警惕逐渐被一种更强烈的疑惑与好奇所取代。
这个人很奇怪。
他的枪法,烂得相当纯真,不像是装出来的。
一个……偶然得到武器的幸运儿?应该不是那些在末世前就持枪的暴徒,至少不是经常用。
她作出了初步判断。这个男人的威胁度,在她心中悄悄调低了一个等级。
可他的神態又太过镇定。面对怪物,面对自己糟糕的枪法,他从始至终没流露出任何慌乱或恐惧,仿佛只是在处理一件再寻常不过的琐事。
这种镇定自若,与他那堪称灾难的枪法,形成了一种极不协调的矛盾感。
一种不对称的美感。
她看著那个男人回到车上,把车开到匝道口停下。
然后,更奇怪的事情发生了。
男人下了车,环顾四周。
然后,他的身上,冒出了一团绿光。
隨后,变成了一个穿著纯白色连衣裙,扎著翠绿色低双马尾的小女孩。
“……誒?”
狼感觉自己的大脑出现了空白。
她下意识地揉了揉眼睛,確认自己没看错。
男的变成了女的?还是……个魔法少女?
这……这是什么情况?魔法少女契约还有这种隱藏条款的吗?
隨后,她的第一反应是,这个绿头髮的魔法少女,掌握著某种极其高明的、连她都无法看穿的幻术。
好强。
但她很快就否定了这个想法。因为她能清楚地观察到,那少女身边,空气中的赤色雨滴在靠近的瞬间,就被冻住、挥开。
是冰系魔法。
而她所知的魔法少女,每一个人,都只有一种能力。
那么,枪法很烂的“男性”这个形態,就不可能是她能力的一部分。
所以,结论只有一个。
一个会用冰魔法的魔法少女,她平时的样子……是个枪法很烂的男人?
狼感觉自己的认知系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衝击,而这让她產生了一种混杂著困惑与兴奋的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