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是向我道谢,我什么都没做。”蒋梓摇了摇头,这么说道。
“说实话,我很好奇是什么人帮你们把里面的东西拔出来的。”
“伤口处理的非常乾净,对周围组织的损伤被控制在了很小的范围。就算让我上,我也做不到这么好。”
这个奇蹟一般的消息,很快就在倖存者中传开。
他们对那位“狼”的看法,也从纯粹的、对於处刑人的恐惧,迅速转变为了混杂著敬畏与感激的情绪。
毕竟,正是狼的温柔,保住了让他们用双眼看世界的权利。
……
几个刚刚接受了简单包扎,右眼蒙著纱布的人,挣扎著站了起来。
他们蹣跚地穿过人群,走到了远处那个正打量著这里的身影前,隔著一段距离,深深地道了谢。
“对不起!还有……谢谢你们!”
为首的人声音沙哑而真诚:“我们,我们之前不该……”
狼转过头,看向了他们,眸子清澈见底。
她似乎並没有在意对方之前的冒犯,脸上只是露出了一个浅浅的笑意。
“没关係。不是你的错。”
声音很轻。
……
最终,在受伤的人接受了治疗后,这里的倖存者们,被方脸和他的小弟组织著上车。
显然並不能称作是有条不紊,但是至少没有完全陷入混乱。
就在小绿和狼正准备转身离开时,又有身影跑了过来。
是那个小男孩的母亲,被自己的儿子拉著,走到了小绿和狼的面前。
她的眼神已经不是之前的恐惧和猜忌,而是充满了感激,和一点愧疚。
“真的……真的太对不起了。”她深深地鞠了一躬。
小绿当然不会苛责,毕竟,在末世,没必要对普通人有那么高的要求。
这位只是为了保护孩子的母亲,显然没有做错什么。
狼也只是安静地站在一旁,理解和消化著眼前人们的情感。
这时,一直拉著母亲的小男孩,忽然放开了拉著母亲的手。
他仰起脸来,用一种混杂著崇拜和嚮往的眼神,看向了眼前的小绿和狼。
隨后,他在脑中光速復盘著末世降临后发生的一切,用尽全身力气,大声喊出了自己的梦想:
“长大后,我也要和哥哥姐姐一样,成为魔法少女!”
空气,凝固了一秒。
小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