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莎莎,接下来,我需要交给你一个选择。”
依然是那张纸,被白书鳶翻了个面。
她再次拿起笔,將关於那种寄生虫的一切——从它的运作原理,到她那个大胆的计划,清晰地写在了纸上。
莎莎接过纸,仔仔细细地看了起来。
她的表情,依然和解答第三道题时,一样专注。
片刻后,她同样奋笔疾书,在纸的末尾写下了自己的回答。
结论很简单:
做得到。很安全。
房间里的气氛,却因为这份確定的答覆,而变得有些凝重。
狼不知何时已经走到了莎莎的身边,但是,脸上,先前的讚嘆已经消失,表情有些严肃。
她並没有去看那张她应该看不懂的纸,而是直直地盯著莎莎。
“莎莎……”
声音很轻,却带著一种不容忽视的重量。
“会痛吗?”
“……会变得不开心吗?”
莎莎抬起头,迎上狼充满关切的眼神,却用力地摇了摇头。
紧接著,为了证明自己的话,她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始料未及的举动。
她伸出右手,抓住了自己的左臂。
然后,就像拔掉一个零件一样,她轻描淡写地將自己的左臂卸了下来,断面处相当平滑。
在狼惊奇的注视下,一条崭新的手臂,又从那个平滑的断面上,迅速生长了出来。
生长速度这么快,看来莎莎最近吃的很好,生物质获取量足够。怪不得小绿总觉得莎莎又圆润了一圈。
莎莎晃了晃那条新生的手臂,,脸上露出了“看吧,就是这么简单”的得意表情。
“……”
狼沉默地看著这一幕,最终,那份严肃从她脸上褪去。
她轻轻地点了点头,选择了相信。
小绿也彻底放下了心。这傢伙,確实有能力掌控这一切。
於是,在所有人的注视下,莎莎的手,握住了自己的断手。
莎莎將那只被分离出来的、独立的左手,缓缓地伸向了那个装著寄生虫的冰袋。
隨后,那只断手,连同冰袋里的母虫,发生了某种让眾人难以理解的融合。
“这样一来,这个母虫,和她的本体意识就是完全切断的。”
白书鳶在旁边冷静地进行著科普。
“她可以单向地对这个模块下达指令,就像……我们在电脑里开了一个虚擬机。”
“而且,比虚擬机更安全。”她继续补充道。
“虚擬机中运行的病毒,仍然有穿透虚擬机,攻击实体机的可能,这种现象名为虚擬机逃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