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个新的问题被罗列出来,但是白书鳶的脸上依然没有任何表情。
这些问题,都不是现在可以解决的。
她只是轻轻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姿势,让自己能以更节省体力的方式,来维持这个有些怪异的动作。
然后,静静地看向夏昭昭离开的方向。脑海中,不合时宜地浮现出自己不久前的那个念头。
“那样的话,处理起来就会麻烦很多。”
確实如此。
……
终於,她等到了。
“小白小白小白!我来找你了!”
夏昭昭的声音,比她本人那略显沉重的脚步声更早抵达。
她几乎是扛著不明就里的莎莎,闷头衝进了这个房间。
然后,她看到了房间內的景象,声音戛然而止。
她的眼睛瞬间瞪圆,视线在满地的怪物黏液,地上的弹孔,以及那个胸口多了个窟窿的男人身上,来回扫视。
“我去!刚才有怪物来袭?打得这么激烈吗?”
这是她的第一反应。
“不对!这个男人怎么又喷血了?小白你没事吧?”
她將注意力放到了正题。
白书鳶只是淡淡点了点头。
“无伤大雅。”她轻描淡写地概括了刚刚那场战斗,以及自己的极限操作。
“莎莎,过来。”白书鳶没有再理会一旁的夏昭昭,而是將目光投向了莎莎。
莎莎本来还在好奇地左顾右盼,打量著这个陌生的房间。
但当她听到白书t鳶的呼唤,並將视线聚焦到那个濒死男人身上时,她瞬间变得严肃起来。
她立刻快步走到男人身边,蹲了下来。
右臂,在眨眼间便迅速变形、异化,最终化作了数根更细的、灵活的触手。
其中几根,精准地从脖子上的伤口探入,向著男人身体的深处延伸。
紧接著,她用自己的能力,將那两个已经回缩的血管断端强行拉扯到一起。
触手隨之变形,如同一根活体缝合线般,进行了粗糙的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