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一声大耳刮子的声音响彻全场,帮主脸色阴沉,虎目喷火:
“严厉,你他妈再跟我扯犊子,信不信老子也让你去猪肚子里见面!”
“快说,那三百人到底怎么样了?別告诉老子都特么死了?三百人,就算是拿人命堆,用唾沫淹,都能淹死他们!”
“老子养你们这些饭桶还有何用?”
“帮主,没办法,真的没办法了啊。”严厉面露苦笑,不断摇头。
见荣帮主有扬起手在来一记耳光的衝动,连忙改口:
“三百人……没了,都没了啊!”
“白……白爷和他弟弟白容,两人,双刀合壁,轻鬆杀穿了我们的埋伏,三百人这会儿估计已经进野狗肚子了,整个城西的巷子尸横遍野,血流成河。”
“就连城主派人来了,都没敢放一个屁。”
“白……白鱼的消息已经传遍了整个鱼龙帮,听说整个帮里,所有有些野心的小伙子都在连夜买麻袋,想要编织粗布麻衣投诚呢。”
这次说的够直接了。
荣帮主脚下一个踉蹌,手上把玩著的玉如意“咔嚓”一声碎裂。
破碎的玉片划伤手指,也恍若未觉。
整个人瘫坐在太师椅上。
双目无神。
“怎……怎么可能……三百人,就算是老夫自己,也不可能逃得掉。”
“那……那白鱼一定身受重创,快要死了?”无神的双目勉强透出一丝袭击,荣帮主紧紧抓著严老的袖子。
严老怜悯的看了他一眼,缓缓掏出一封信:
“这是白爷,刚刚派人送来的信,信上说明日就要召开帮主大会。”
“帮主,您品,您细品。”
完了,都完了啊!
……
翌日,钱独关的院子里。
不断传出呼呼风雷之音,有好似沉闷的擂鼓声。
地面以及四周院墙,都在以为不可察的幅度晃动,好似里面有一尊蛮荒凶兽在活动。
钱管事十分识趣的带著自己的大包小包,以及几个“美艷”楚倌提前搬走。
不但给挪了地方,顺便將地契上的名字也改成了白鱼的。
这里此刻只有白鱼和涂山容容两人。
“嗖嗖嗖!”
飞刀破空声音连成一片,好似大雨倾盆,雨打芭蕉,连绵不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