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春虫,性淫嗜血,乃是炼製烈性的情慾药物的上佳材料。
不过。。。这百春虫,还有另外一个名字,名为引春蛊,若是培育得当的话。。。將是一大利器。
也不知霍家养了多少百春虫,自己偷偷拿两只配种应该没有问题吧。。
陈平之面上依旧不动声色,但眼底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精光。
他故作迟疑地看向管事,声音压得极低,带著几分试探:“前辈的意思是。。。
99
他顿了顿,接著说道:“霍家在用活人餵养百春虫?”
管事眼里闪过一丝挣扎,最终咬牙道:“你小子既然铁了心要去送死,老夫也直说了,这试炼本就是场骗局!”
他的声音微微颤抖:“三十年来,霍家送进断魂岛的修士没有一百也有八十,可你见谁活著回来过?”
他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不忍:“那些修士的血肉,全都成了百春虫的养料。。
”
陈平之闻言,瞳孔微微收缩,他沉默了片刻后,才缓缓开口:“若是我真的从断魂岛活著回来,霍家可会食言?”
管事闻言,脸上的皱纹更深了几分,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不忍。
他摇了摇头,声音压得更低:“小子,你还不明白吗?这试炼——”
“根本就不是为了选拔人才。”
“那些所谓的名额。。。不过是诱饵罢了——”
“三十年来,从没有人活著回来过!”
但隨即,他又嘆了口气:“不过。。。你若是真的活下来了。。。”
管事意味深长地看了陈平之一眼:“霍家也是要脸面的,自然没有食言的道理。。。”
陈平之沉默片刻,突然轻笑一声:“多谢前辈告知。”
七日之后,断魂岛。
灰濛濛的海雾如同厚重的帷幕,將整座岛屿笼罩在一片朦朧之中。
潮湿的海风裹挟著刺鼻的腥咸气息扑面而来,夹杂著某种腐朽的甜腻气味,令人不自觉地屏住呼吸。
陈平之站在船尾,他眯起双眼,目光如刀锋般穿透层层迷雾,扫向前方若隱若现的岛屿轮廓。
他悄然释放出一缕神识,却在触及岛屿边缘的剎那,如同泥牛入海,被某种无形的力量吞噬殆尽。
识海中传来一阵细微的刺痛,让他眉头微皱。
“禁制?”他眉头微皱,余光瞥向身旁六名修士,皆是筑基后期修为,有人抱臂冷笑,有人闭目调息。
“下船!”
一声厉喝如惊雷炸响,船头处,一名身著霍家服饰的修士负手而立,腰间悬掛的青铜令牌泛著幽光。
他枯瘦的手指指向岛上一条若隱若现的石径,声音冰冷得不带一丝情感:“沿著这条路走进去,半月之后,最终的存活者,可得名额!”
眾人闻言,神色各异。
陈平之隨著眾人踏上湿滑的礁石,发出细微的脆响。
海雾中,他隱约看见前方三名修士已经祭出法器,他们彼此拉开距离,眼中闪烁著警惕与杀意,却又默契地保持著某种微妙的平衡。
陈平之嘴角微不可察地扬起,用力握了握手中的黑枪,这场猎杀游戏,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