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哥,你回来啦!”
“饭菜马上就好,稍等一会儿哦。”
软软糯糯,动听无比的声音响起。
隨后破旧木门打开,探出一小小人影。
与白鱼同款的破旧麻衣,身子娇小。
小脸儿上虽带著些许煤灰,但依旧难掩肌肤的水嫩以及白皙。
配上始终透著微笑的脸以及微微眯起的眼。
哪怕白鱼也有种瞬间被惊艷到的感觉。
最开始头髮还是绿色的。
是白鱼亲手將之染成黑色,免得引人注意,但还是失败了。
他自己也曾怀疑便宜弟弟的身份……
不过,不重要。
他只知道,容弟是自己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即可。
“阿哥,你看看你,这么冷的天,又穿这么少出去,冻坏了怎么办?”
身高勉强抵住白鱼胸口的俊俏少年皱了皱鼻子,气哼哼的。
“不过就是学了三拳两把式的,要是习武有用,还要道爷作甚?”
“哦?又是这些东西啊?”
“等会儿我拿厨房处理一下,去掉腥臊味儿,口感倒是和鵪鶉蛋差不多,看著数量,怕是有百来头猪遭你毒手了哦。”
涂山容容嘴上碎碎叨叨,一脸嫌弃。
像极了管家婆的模样。
將略显破旧的大衣披在白鱼身上。
一把抢过白鱼手上的袋子,推搡著赶紧进屋。
嘴上凶巴巴的,身子却异样的诚实。
而白鱼纹丝不动,视线下撇,锁定在后者围裙下。
那里一双小脚赤著,白皙粉嫩,较小玲瓏。
即便踩在冰凉的地板上,也没有丝毫受冻的痕跡。
“阿哥……”看到白鱼深深皱起的眉头,涂山容容暗道不好。
秀气的脚趾蜷曲到了一起,在地面抠出一个小坑。
气势汹汹的小模样登时一泄。
两根小手指点啊点。
低著头,那张精致无暇的俏脸泛起些许红晕。
“咳咳,这不是一时著急嘛。”
“下次再光脚下地,你就在床上待一辈子吧。”
白鱼面无表情,一手自后者腋下穿过,一手穿过腿弯,將后者打横抱起,顺手关上房门,朝著床榻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