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打量了眼涂山容容,见对方的確没有被看穿身份才鬆了口气。
甚至还有閒心思观看周围的景色。
假山,园林,石景,倒是个不错的地方。
不过耳边原本的阵阵虫鸣鸟叫声,在眾人出现的一刻突兀停止。
像是被什么悟性的大恐怖压制了一般。
“说说吧,究竟是怎么回事?”
东方孤月面色阴沉,缓缓转身,沉声开口……
瞬间,亭中的气氛变得凝重起来,空气几乎凝固。
金人凤眼中闪过一抹隱晦的杀意,连忙跪倒在地。
將自己是怎么被妖族“残害”,死里逃生,怎么被白鱼“算计”的添油加醋的说了一番。
越说,东方孤月的眉头皱的越深。
见状,金人凤更加卖力。
该死的白鱼,公然对神火山庄大师兄下死手。
凭师父对他的宠爱程度,看你这回死不死。
“爹爹,此事可能有什么误会。”
“要不还是算了吧。”
“小师弟毕竟还未入门,不懂山庄的规矩也情有可原。”
“更何况此事蹊蹺,还需要好好调查一番。”东方淮竹眉头紧锁,瞥了眼死狗一样的金人凤,又看了眼白鱼。
最后对著自家父亲轻声开口。
声音平静,像是在诉说一件为不可察的小事。
除白鱼外,所有人都不敢置信的看著东方淮竹。
“师妹你……”金人凤回头,脸上的笑容略显僵硬。
自己当舔狗,舔了近十年的师妹,却连多看自己一眼都不曾。
哪次见到自己不是面若寒霜?
如今却如此偏袒別人。
该死该死啊!
下意识想要握拳,却无意中牵动伤口,疼的一阵呲牙咧嘴。
就连小秦兰都不理解,就算做坏事儿的可能是金人凤。
但……这连辩解都懒得辩解的偏袒,是不是也太……
东方秦兰一双大大的眼睛,在白鱼和东方淮竹之间来回打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