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的办法,只有去求厉司言。
她混了那么多年,好不容易有今天的地位,不能就这么栽了。
最重要的是,她非但没捞到任何好处,还因此背负上骂名。
白雅不甘心到了极点,接下来的时间,她不是各种打电话联系厉司言,试图为自己求情,就是乔装打扮到厉氏集团堵人,偏偏,她各种方法用尽,别说让厉司言收手,连厉司言的影子她都没见到。
事情越闹越大,终是传进白父耳中。
白士强自然难以容忍,自己的亲生女儿,被厉司言如此羞辱。
带上白雅,直接闹到了厉氏集团。
厉司言能够不给白雅的面子,同样不会在乎白士强的脸面,命令助理下去拦人,助理拦不住,干脆让保安轰人。
白士强在圈内混了那么多年,到哪不是前辈身份。
还是头一回,被一个小辈拒在门外。
怒火堆积在胸腔,白士强哪里还顾得上所谓面子问题。
白士强涨红了整张老脸,愤怒挣扎开保安桎梏他手腕的手,厉声嘶吼着:“厉司言,你只会躲在办公室算什么,有本事给我出来!你今天必须给我个说法,我一手养大的女儿,凭什么被你厉家人羞辱!”
“恕我直言,白总,是你女儿先在网上发布不实言论,厉总只是做了他应该做的,有什么问题,你不妨好好问问你自己的女儿。”
助理听不下去,冷脸上前打断,话里无一不是威胁的意味:“除此之外,白总的所作所为,严重影响到我们公司的员工,正常工作,倘若你再不听劝告,尽快离开,别怪我请专业人员过来,好好解决此事。”
为了这么一点小事,请专业人员过来?
白士强猛的倒吸一口冷气,尊严无疑,受到了极大的挑衅。
“你是在威胁我?”
“白总再不离开,我不介意付诸实际行动!”
好歹跟在厉司言身边多年,厉司言的那一套,助理勉强学到几分。
威胁人起来,面不改色的。
白士强一面惊惧着,厉司言到底不同于圈内其它小辈,不是能任人随意拿捏的,可他今天,闹到了这个份上,别说厉司言的亲口道歉,亲眼见厉司言一面,都是奢望。
是要让他老脸往哪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