呯。
梨花桌被打的四分五裂。
这是亲爹?!
云夙苒怪叫,他真是一点也不留情面!
云晟身手敏捷,一把就要去抓她的后领子。
云夙苒下意识摁住他手腕,索性从臂弯下灵活钻过,一脚踢飞他手里的长棍。
云晟抓了个空,怒道:“来人,把大小姐抓住!”
豫国公带回来的都是军中亲卫,不是家奴可比,十七八人一拥而上,双拳难敌四手,云夙苒片刻就被摁倒在地。
张氏偷偷地幸灾乐祸,果然还要老爷出手,才治的住这小疯子。
“拿锁链来!”云晟拍案。
“怎么,想像狗那样把我继续拴起来?”原主暗无天日的生活同样来自于亲人的虐待。
云夙苒咬牙,眼底酸涩泛滥。
她勃然大怒:“你只会把人抓起来!关起来!锁起来!只要不听你的话就是大错特错!我是人,是你的女儿,也是乔楠的女儿,流着东陵氏的血,不是活该任人打骂的云夙苒!”
“你——你个逆子,你说什么!”
云晟向来自行其是,听不得半句反抗。
“我说的不清楚吗!云晟,你尽过父亲的义务吗?不分青红皂白就把自己的女儿锁起来,还是像多年前,不追根究底就把母亲下葬,她怎么死的,你关心过吗!”
云夙苒眼里的愤怒和泪水并不是为自己而流,好像这身体有着切肤的体会,令她同样心如刀绞。
云晟额头青筋暴突,一把掐住云夙苒的脖子。
这小疯子好像不傻了,但是……更狂妄了!
云夙苒被掐的面色铁青,却没有一点惧意,继续嘶哑吼道:“乔楠随你南遣北上,她为自己心爱的人付出一切,可你回报过什么!这辈子,你欠她的,还不清!”
所有的怨恨都一吐为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