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
云夙苒回到国公府,天色已渐渐明亮。
她发现自己的房中居然有人在鬼鬼祟祟的翻箱倒柜。
“桃芝!”
“大、大小姐……”桃芝腿脚都吓软了。
“你在找什么?”云夙苒看到她手里抓着好多药包,“你来偷我给香桐治病的药?”
“二小姐今儿个突然发热……张姨娘害怕她得病,所以让奴婢来找、找找药……”
桃芝在地上缩成一团。
云夙苒讥诮:“得了病怎么不直接扔出府去,不怕传染给我那金尊玉贵的父亲?”
香桐是贱命,活该病死,云若雨就能苟且偷生?
呯。
门给踢开。
“你怎么这么狠心!你要眼睁睁看着你妹妹死吗!”张氏双眼猩红,“你要是不救若雨,我就把这些药都烧了!”
她指着一旁的火盆,谁也别想活!
威胁她?
好啊!
云夙苒眼底寒光收敛:“既然姨娘这么关心,我就大发慈悲去看看她。”
云若雨的房中搁着汤药。
小白花面色发虚的躺在**,一摸额头果然烫的不行。
张氏站在门口不敢进去,云晟更绝,怕沾着晦气索性躲在长廊里。
云夙苒把完脉,神色凝重:“妹妹这病不是不能治,就看姨娘舍不舍得。”
“什么意思?”
“有剂药一喝就可痊愈,只是引子特殊,需要至亲的骨、血、皮、肉入药,缺一不可。”
张氏如同遭了雷击,云若雨最至亲的人,便是父母。
她当然不答应!
“荒谬!我从未听说有这种治疗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