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夙苒那个小贱人到底说了什么!
整个国公府一晚上都在鸡飞狗跳。
……
云夙苒第二天回来,神清气爽。
最重要的事就是把库房中乔楠准备的嫁妆和玉公子送来的礼都通通搬回自己院子。
她特地让随从们将所有的金银财宝从云若雨门前经过,再绕着祠堂晃**三圈。
张氏饿的头晕眼花,但哭的很大声。
她的漂亮衣服和首饰!
这几年好不容易把乔楠的宝贝据为己有,结果被云夙苒给搅黄了。
“那……那我们若雨的嫁妆怎么办呀……”
“不就是个妾,要什么嫁妆!”
云晟一早扔下话就进宫了。
云夙苒光是在豫国公府般金银就折腾了两天。
闲下来再跑去仁义堂时,就看到药材铺门口人山人海的排起了长队。
原来正在施药粥。
人群交头接耳的夸赞少东家有仁心做善事,可比某些道貌岸然的医会强多了。
“很热闹?”云夙苒撸起袖子上前帮忙舀汤。
“还不是苒姑娘指教的好。”李栩看到她就喜上眉梢,“我想将这善事一直维持下去,能帮到多少是多少。”
“哟,大善人呀,”云夙苒拍拍他肩膀,“最近京城的各家药铺有什么动静?”
“三隍医会这波强行收购,不愿意的铺子都受到了排挤打压,好在我有药圃支撑,也能给他们提供一点帮助。”
说道这些,李栩面带愁容。
“救命啊!出事了!”人群中突然发出呼喊。
有个年轻人口吐白沫、瘫软倒地,一手抓着刚喝完的空药碗,一手捂着肚子不停哀嚎。
“好疼啊……”